不过只看见燕弦仿佛邪魅一笑,拿出一支药剂挤压在了竹依的玉足之上,粘稠的触感仿佛是——蜂蜜?紧接着燕弦仔细的把蜂蜜涂满竹依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捧着她的脚半打趣半认真神神秘秘得说:
“今天的理疗方式有所不同,得用陈良多年的百花蜜覆盖滋润,然后再用温湿之肤加以去除即可......”
不等竹依询问何为温湿之肤,燕弦已经张开她的朱唇含住了竹依的大脚趾,舌头一圈圈地滑过她的软嫩的脚趾,就像在品尝糖果一般,脚趾在蜂蜜和唾沫的润滑下看上去都被摩挲得闪闪发亮了。虽然竹依一直强忍着这种异样的触感没有笑出声,但是燕弦依旧可以感受着口中足趾的细微颤抖,
“哼,还真能忍,我看你这下怎么忍......嘻嘻......”
燕弦心里打着坏坏小算盘,抬起竹依的小脚,把脚底对着自己的,看着被蜂蜜滋润白里透红的软软足穴,燕弦不管竹依的求饶,伸出舌尖轻轻划过她的足底,一下,两下,三下......从铃儿般的笑声逐渐变成了放荡的大笑,竹依想抽回右脚但是无法发力的右脚怎么会是同样为习武之人的燕弦控制不住的呢,她不仅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竹依脚底的每一处皮肤,还用自己尖尖的指甲慢慢刺碰,让宗主吃瘪的快感也莫过于此了吧。两人一直摆弄了许久,燕弦才玩够,不过按摩也做完了,只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那竹依姐我先回去咯~~”
“你这丫头,记得下一次别这样了!(虽然被舔得还蛮爽的)”
燕弦俏皮地推开房门,再好好关上,殊不知已经有人暗暗盯上了她。燕弦走到存放药剂和工具的暗阁,放好了器具,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甜得发腻的香味,说是香味但也显得诡异而且妖艳,寻找味道她发现了角落里的一只黑底红花的绣鞋,正是它散发着这异样的味道。燕弦正好奇准备一探究竟,
“什么人!?”
燕弦刚捡起鞋子就听到了一阵响动,还不等她做出什么战斗反应突然房梁上就伸出两只黑手趁机猛地把绣鞋扣在了她的口鼻之上,那气味立马勾住了她的三魂七魄似的,而受惊的燕弦也是一个不注意大大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浓烈十倍的气味就直冲她的天灵盖,
“糟了,是毒宗的……”
燕弦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后就已经药力发作,任凭自己有什么武力也使不出来了,直接腿一软眼一黑倒下失去了知觉。
“啊!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地方?!”
在一阵“甜蜜”的小憩之后,一桶水瞬间泼清醒了昏迷的燕弦,刚醒来的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押运到了一个地下密室中,浑身衣服被脱了个精光不说还被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呵呵呵,你醒了,既然以这样的形式相见的话,那客套话什么的也不用说了吧?”
“长……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燕弦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宗门里德最高望重的长老,只见他穿着一个黑色的袍子,而背后都是藏匿于黑暗中的总多刺客杀手。燕弦除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一份愤怒,因为长老袍子上的正是敌对宗门毒宗的印记,
“长老!你居然暗地勾结外党!如果宗主知道了也是不会轻饶你的!!”
“宗主?哼,现在的宗主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我也是看我宗未来无望,才制定这长远之计!只有这样才能保得我宗存活!!”
长老顿了顿嗓子,继续说:
“不过大家都很清楚,竹依那丫头是个练武奇才,又有老宗主的真传,我等难以对付,所以你作为她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应该会知道她有什么软肋吧?”
长老一边说着,一边色咪咪地用他粗糙细长的手指从燕弦羞红的可爱脸蛋上一路滑到了她的胸部,最后掠过她纤细曼妙的腰肢和温润可爱的大腿根部,直到她软嫩迷人的小脚。面对这种羞辱燕弦是又羞又气,恨不得一口咬断这个老不死的的手指,她咬了咬牙怒吼到:
“嘁!我,是不会说的!你们做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