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全帮派,老夫只能把有着一対骚蹄子的宗主变成虐足脚奴了
“宗主,洗浴的物件都准备好了......”
“好的,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入内。”
言毕,一位身着翩翩素衣,足踏白色金丝绣鞋的女子缓缓踏着高调的步子走进屋内,反手轻轻关上了盥洗室的大门,随即她抬起纤纤玉手对着屋内只是一挥,一道青光瞬间环绕四周,在整个房间里构建了一层朦胧的结界防护,这样结界里面她的一举一动,哪怕发出的一丁点声音外界都没办法察觉,最后随着屋内的蒸汽腾起,整个盥洗室都仿佛陷入了梦境一般的雾色之中。在门外侍女,结界和雾气的三重掩护之下女子才放下一点警惕,脱下薄纱,解开衣物,最后轻轻蹬掉脚上的绣鞋,脱下带着轻微花香的白丝罗袜,一对洁白无瑕的犹如玉石雕刻一般的双足暴露在了湿润的空气中,雾气在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都能够顺着柔嫩的皮肤丝丝滑落,混着足尖氤氲的汗水的咸气和些微的酸味一同滴落在地上。女子脱衣完毕后径直走到洒满了花瓣的温热澡池中,轻轻用足尖请点水面试探了一下水温,随后才将玉足探入,最后将半个身子浸泡其中。这洗浴池是过去的宗主修筑而成,嵌在池底的玉石有着激发习武之人潜力,苏通经脉的奇异作用,只看见女子的胴体之上若隐若现地绽放条条波纹,每一次的传导洗练都让她感觉身心舒畅,倦意全无,可这传导到了其右脚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切断了联系一般。
“哎,还是没办法再打通这处经络吗......可恶......”
女子抬起右脚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的右脚曾经不慎被歹人用银针神锁锁住了脚踝,虽然被她的师傅,也就是前任宗主救治免去了断足之苦,但是足底经络却被千根银针刺穿挑断,只能进行长年的静养调教才能慢慢恢复,因此她的玉足也就成为了武林几乎无敌手的她的唯一软肋。不想,她还在调理期间宗门突发变故,师傅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深受师傅喜爱推崇的她便成为了宗门最年轻的一代宗主。思绪万千之后,她开始用双手在脚踝处施展内力,仔细地摩挲按压起来,这是她每日例行的足部护理,不过这也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准备,准备充分以后女子弹指出一道秘令,结界暂时关闭,她清了清嗓子喊道:
“弦儿,你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位带着面纱的提着竹篮的青衣女子推门而入,她进入的一瞬间结界便再次开启。只见青衣女子仔细地脱去鞋袜,给女子递来临时的浴衣,待她坐好后方才打开竹篮把药膏一类的东西逐一取出,一一排好。
“弦儿,可真是辛苦你了,每次都让你准备这么多药物......”
“这是什么话,如果宗主您的足伤可以早日恢复,弦儿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你这丫头,昨天不是让你私下叫我名字竹依就行了吗?叫宗主宗主什么的让人感觉好生疏......”
燕弦是竹依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两人年龄相仿,情同姐妹,所以燕弦也是唯一知道竹依足伤的人,也因如此竹依的足部护理和秘方按摩都是她一手负责。只看见燕弦撩起袖子,把竹依的右脚捧在手心,随即开始揉按起她的脚趾,其中除了温柔的轻按推拿,也有手劲偏重的正骨挤压,本就弱脚的竹依可是疼得直咬牙,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这碰不得的小脚受苦,可能常人觉得有些许疼痛方可忍耐的程度对她来说可就是断骨割肉之刑了,不一会儿白净可人的玉足在燕弦的手里摆弄得微微发红,显得更加瑰丽,就像一颗颗宝石般毫无死皮的脚趾在手指的拨动下欢脱地扭动着。顺着脚趾向下看,那极深的足穴也是堪称人间食品级的尤物,燕弦弯起手指从饱满的脚掌一路划到凹陷足穴,途中一点阻隔都没有,细滑得仿佛拂过最上称的丝绸。不过按着按着,竹依产生了一丝疑惑:
“弦儿,这一次为何没有涂抹什么精油药剂什么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