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这两壶酒还留在这月夜中……
而飞奔而去的司徒逸此时已站在菱婼曦门前。
就这样笔直的站在门前,不进亦不退。
如这样直直的站到天明。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时,菱婼曦早早的就睁开了眼。
随意的拿起衣服套在身上,走到梳妆台前,看着满眼血丝的眼眸。
叹了口气。
却皱眉看了眼镜中的那张脸,手扶上原本该有伤疤的地方,只过了一夜而已,居然伤疤不见了,难道是……
昨晚一夜无眠,一夜没睡。
轻轻的打开门,却被们前的一尊黑色给怔住了。
看着眼前面色有些苍白的司徒逸,菱婼曦心底划过一丝悔意与心疼。
他,难道在这站了一夜?
然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清冽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思绪,有的只是冰冷与漠不关心。
菱婼曦看着依
旧一动不动的司徒逸,准备绕过他,
可手却被司徒逸的大手紧紧握住。看到她脸上经过一晚已经消失的伤疤,舒了口气。证明昨晚的膏药还是很灵的。
当然,菱婼曦不管怎么丑他都不会感觉她丑,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但他不介意,或许她介意,这样做至少这样能减轻他的罪孽。
“丫头,我爱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别的女人,听我解释,好么?”
司徒逸沙哑这喉咙,满脸恳求。
菱婼曦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离开,只是停在一侧,背对着司徒逸,一声不响。
司徒逸见菱婼曦没有走,连忙道:“我没有喜欢过上官钥,那次我说她是我未来的王妃只是来气你的,
而水蜜儿我对她就如妹妹一样,而且她喜欢的是我弟弟,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娶她是有原因的,
而且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相信我好么?”
司徒逸满眼希翼的看着菱婼曦的后背。
“说完了?那我可以走了么?”听着他说完,菱婼曦心中一悦,但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冰冷的就往外走。
哼哼~!把我骗的这么惨,怎么可能就这样原谅你,想追到我,那就要看你表现咯。
“丫头!!不要走,相……”为什么不相信我……
司徒逸满脸心碎的看着远走的菱婼曦。
“呵呵,好了,还真是当局者迷啊。”这是血突然出现在司徒逸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兄弟,来!我们去喝酒,让我来告诉你如何才能把我心爱的曦曦徒弟追到手,嗯?”
血勾着他那张漂亮的薄唇,朝司徒逸放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断袖呢。
“……”司徒逸看着眼前一脸白痴样的血,嘴角抽搐着。
“哎呀~!大男人的这么婆婆妈妈,走啦。”说着血拖着司徒逸就往另一头走去。
“别拖着我,我自己会走!!”突然一声大吼。
“哈~!!好好好,不拖你。”
就这样,两兄弟一起去喝酒讨论追妻计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