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崖边,
原本翠绿的树叶已变得枯黄,
枯黄的落叶被风吹散,在空中飞舞,最终落下,
落在渐渐变黄的野草中,分不清哪些是草,哪些是叶。
一片被遗忘的萧条,无精打采。
一阵秋风扫过,枯叶与枯草发出“咝咝”的共鸣,
像是对命运的不公抗声着。
而就在这荒凉的崖边,
一黑衣绝世男子护着怀里的白衣女子,吃力的对杭着围在他们周围的黑衣人。
满身狼狈,却抵不过一身傲然,一身风华,一身高贵,依旧那么迷人。
司徒逸护着怀里的钥,艰难的敌着一群杀手。
与对面一群有实力的杀手对抗还要顾虑怀中的女子,即使武功再好,也力不从心。
邪魅的眼眸扫了眼后面,眉微微一皱。
再退后,就是悬崖尽头,
一颗小石头从脚边滑落,瞬间隐没在崖下,听不见回音。
司徒逸黑色衣袍上被利刃划破不知多少,鲜血从裂缝中流下,黑色的衣袍越发的深黑……
如果没有怀里的钥,司徒逸也不会弄到如此狼狈。
然司徒逸却不能丢下她,如若她死了,不但无法像友国交代,而且还可能把自己的国家陷入水深火热中……
就在这闪神间突然一把匕首从背后偷袭司徒逸,司徒逸险险避过,
然另一杀手却对准钥攻去,钥不会武功,所以那是他的死穴。
眼见已来不及打断那匕首。
司徒逸却想用身体去保护钥。
就在这瞬间,菱婼曦刚刚赶到。
“当心~!”这时菱婼曦刚带着青龙赶到,就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刻。却也将她的心凉透。
然也无法去想太多,
只见菱婼曦苍白着脸,手一掌拍向马背,朝司徒逸飞去。你就如此爱她?为她不惜放弃自己的命?
既然这样,那么,这刀由我来承受,这样,是否能让你少恨我一分?是否能记得我一丝丝的好?
“嘶。”利刃刺入胸口,殷红的鲜血随着匕首的深入飞溅出来,染在褐色的地上,形成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丫头~!该死!谁允许你如此的……你……”
司徒逸愤怒的吼道。黑色的眼瞳中深深的悔恨,自责,气愤,怜惜……
一把利刃深深刺进菱婼曦胸口,菱婼曦反手一掌把前面敢伤司徒逸的杀手打飞。
菱婼曦转过头朝司徒逸淡淡一笑,这笑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思念、深情、后悔,淡淡的满足……
菱婼曦那一掌虽把黑衣人打飞却也被被震伤,护着司徒逸向后一滑,才发现后面是万丈深渊。
菱婼曦眼神一慌,忙弯身把玉笛插入地上,用另一只手把司徒逸推向前方。
刚想站稳,谁知钥手一伸想要抓住菱婼曦,看似想拉她,实则是推她。
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也泄漏了钥的愚蠢。钥一脸得意的看着失去平衡的菱婼曦向断崖后倒去。
“丫头~!”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震荡山崖。
“小姐~!”正在与杀手搏斗的怜儿眼睁睁的看着菱婼曦直直掉下,却无法去救她,原本清澈水灵的眼眸中尽是自责,然钥眼中明显的得意与阴狠一览无余。
司徒逸脸色苍白如纸,原本邪魅的眼中尽是害怕,一丝后悔,一丝无助,一丝痛楚,满脸绝望。黝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暗红。一滴透明的**从眼角滑落。
扔下钥,想与她一同跳下,然钥却急忙抱住司徒逸,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