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御书房。
司徒逸认真的批阅着公文。
站在他身旁的公公偷偷的打着瞌睡。
突然一飞刀直直的向司徒逸飞来,没有一丝要掩盖的意思。
然司徒逸却丝毫没动,像是感觉不到危险离他越来越近似的。
“碰。”司徒逸身旁偷懒的公公一下就被惊醒,以为司徒逸发现了他在偷懒,连忙跪下,汗流直下,瑟瑟发抖。
直到飞刀被直直的定在桌上,司徒逸才慢慢的放下奏折挑眉看着飞到上写着的字。
“冷宫。哼!”司徒逸冷哼一声。
只见那纸上写着:要想救出菱婼曦,去冷宫那口枯井中。
跪在地上的公公一个得瑟,但一想,不对啊,把我打进冷宫?忙偷偷抬起头,只见司徒逸不知何时起身,已经走到门口了。
见司徒逸走远,公公才瘫痪的倒在地上,猛擦汗。
司徒逸只身一人来到冷宫内,
如果说白天的冷宫是凄凉的,那么夜晚的冷宫则是阴冷的。
司徒逸缓缓走到枯井边,
想都没想就跳了进去。
也就在司徒逸跳进去的同时,两个人从夜中显现了出来。
“你输了。”黑衣女子淡淡的陈述着,好似早已知道是这个结果,一丝惊讶也没有。
“。。。”上官钥一脸愤恨的怒视着那口枯井,指甲深陷肉中。
是的,她输了,在司徒逸自己走出那御书房时,她就已经输了。
输给了那个叫菱婼曦的女子,
但她不甘心,难道她在司徒逸心中一点份量也没有么?
菱婼曦对他就如此重要?
宁愿冒着被暗算,图纸被偷的危险,也要去救
她?
“输了就是输了,如果你无法找到那图纸,那么,你也知道你父王的手段。”黑衣女子无情的说着,转身隐没在黑夜中。
听到她的父王,上官钥一个激灵。
眼中浮现的是绝对的恐惧,而不是对一个父亲该有的表情。
司徒逸跳下枯井后,看见的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通道,看不见尽头,里面一片漆黑。
然也就随着司徒逸的走进,通道左右两遍的油灯同时点亮。
每十步一盏灯,不差分毫。
司徒逸直直的朝前走。
然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似的。
一盏茶。。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司徒逸眯停下脚步,眯起眼。
手指飞快的掐算着。
突然,向前走了数米,手握拳,往墙上一拳。
只听“碰”的一声,墙上破了一个大洞。
“碰”又是一拳,只两拳,就把一堵坚硬到连十头牛都无法撞开的墙上破了一个能容下一个人的大洞。
可见其内力的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