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钢琴家林盈盈出场与乐队演奏弗朗克的钢琴与管弦乐团《交响变奏曲》,这首单乐章以五个变奏构成的作品,乐队前奏引子展示出弦乐的厚重和弦,钢琴进入后逐渐将乐曲带入**,将观众情绪带入困惑痛苦与不安中,有时激烈,有时内敛自省,弦乐音色与钢琴各自形成不同的色彩层面,进到末段,钢琴带引着乐队,情绪与气氛变得跳跃富有生气,似乎大家都放下了压力负担。钢琴小休后重回,经过一段轻巧的华彩,乐队再加入时已进入全曲最后部分,再度以激动及快速的情绪奔向曲终结束,即时便听到再有人在背后叫出“Bravo”,三分钟持续的热烈掌声,林盈盈三次返台,热烈的气氛,呼应了这声仿如是暗中叫好的“Bravo”。
下半场改由何嘉宜任首席,演奏篇幅长达五十分钟的勃拉姆斯《D大调小夜曲》(配器没用上长号)。这是一首讲究对位精准及音色精致变化的乐曲,加上篇幅较长,即使是专业乐团亦是莫大挑战,“澳门青交”来到德奥音乐的故里,在供奉着勃拉姆斯雕像的音乐厅,为他的同胞演奏,很易变成班门弄斧。
当晚第一乐章十分快的快板,奏毕已有好些人忍不住拍起掌来,第二乐章诙谐曲﹕从容的快板,奏毕再没有掌声了,第一次可能是拍错的,看见指挥没有表示便不再错第二次了,第三乐章从容的柔板是全曲最长的一段(约十四五分钟),该乐章虽较在澳门演出时好多了,但仍缺乏音乐中应有的动人柔情,第四乐章两段小步舞轻巧多了,木管的表现很出色,第五乐章诙谐曲,法国号铜管组主导着演出,活力再现,铜管与弦乐呼应配搭大大改善,但仍有瑕疵。终章回旋曲:快板,乐队仍保持精力,抖擞地奏出主题和插句主题,速度明显较前加快,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最后全曲奏毕热烈掌声爆出,有好些观众起立鼓掌,“Bravo”之声大力叫出,再加奏了勃拉姆斯《第一匈牙利舞曲》和德沃夏克《第二斯拉夫舞曲》,这两首讲究微妙节奏音色的色彩性乐曲,将已超过两小时十五分的音乐会推上更高的**!最终全场大部分观众都起立鼓掌,加上口哨声、“Bravo”喝彩声,情况热烈感人!指挥多番返场后,带领全团乐手鞠躬,最后挥着手退场才将音乐会结束。
一个小城市的青年乐团竟以勃拉姆斯的乐曲,在柏林赢得“高傲”的日耳曼民族观众的赞赏,确是让全团上下兴奋莫名,当晚庆功宴后,相信很多团员会继续高歌《今夜无人入睡》了!
创意噱头兼备
柏林演出的成功,也就让最后一站与布拉格爱乐乐团在该乐团主场地斯梅塔纳音乐厅同台演出,仿佛变得轻松了。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事前的种种疑虑得以消除,而能在柏林的演出赢得观众的热烈掌声呢?意料之外的是,这个问题却在演出翌晚(8月8日),在同一场地观赏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节日乐团(Schleswig-HolsteinFestivalOrchester,简称SHFO)的音乐会上找到了答案。
SHFO的音乐会同样是YEC的节目,票价和“澳门青交”的音乐会一样,都是15欧元。SHFO是这一年音乐节的台柱,这是美国指挥大师伯恩斯坦(LeonardBernstein)于1987年创办,以培养专业青年乐手为目的,以德国北部荷尔斯泰因州为基地的乐团。当晚该团由享誉国际乐坛的匈牙利指挥大师费沙执棒,奇特之处在于开演时舞台上却走出一位媒体“名嘴”寇利伯和费沙进行了十多分钟的即兴对话,不仅上下半场曲目对调了,还大玩师徒携手游戏。上半场先奏巴托克高难度五个乐章的管弦乐团协奏曲(1943),费沙介绍两位高足出场,再请出在乐团中吹奏大号的美女乐师,当众在大号吹口中抽出两位高足的名字来定出场先后,两位高足各指挥两个乐章,费沙最后出台指挥终章结束上半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