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晚“香儿”是第一个登场的队伍,开场一曲《鼓号曲》,配合光彩夺目的中国民族彩色服饰,马上吸引了全场听众,接着改变队形后,以无伴奏方式清唱了巴赫的《创意曲》(Invention)BWV779和柯达伊的《看吉普赛人》(SeeTheGypsies),音高之准确,音色之甜美,使大部分同行听众大为赞赏,掌声绵绵不绝。
接着三首英国民歌和最后一组用普通话唱出的中国歌曲,包括黄自的《玫瑰三愿》,香港作曲家陈伟光的《我的愿望》以及中国民歌《小毛驴》,歌曲一首较一首唱得完美。
其实当晚的演出,开始时各团员还有点儿怯场,幸好在唐少伟的指挥和李蔚丽炫目的钢琴伴奏下,每个人都越唱越有信心。“香儿”的中国民族服装鲜艳夺目,且唱的歌曲除了中国民歌、还有西方经典名曲,不仅多样化,且有很好的表现力、声音之甜美,处理之细致,明显占了上风。与接着登台的日本及韩国两个合唱团相比,亦毫不逊色,且在表现力及处理的细致、音色之丰富,更胜一筹,所获掌声亦最多。
不过,翌晚第二场演出,显然因为团员疲累未消,注意力与表现力均受影响,声音音色相比之前并不完美。在这种情况下,一开声便要唱出气氛庄严的小弥撒曲,以及要求细致无比的拉威尔的名曲《花落》(ABlossomFalls)也就未能唱出平日的水平了。接着加上电子琴伴奏的《夏日时光》(Summertime),事前已调校好的电子琴,又突然音量、音准皆失控,在这种情况下,唱到曾叶发的《四季歌》时,便出现走音。好些团员下台后,亦有点为此耿耿于怀。
幸好当晚的整体表现效果仍不太差,加上是当晚唯一演出的合唱团,在缺乏比较的情况下,仍赢得了热烈的掌声。其实演出失准,亦正好是一次珍贵的经验,毕竟海外演出是技巧训练与体能上的考验,香港的小孩子体质一般较差,海外演出便易失准,“香儿”这次韩国之行能找到弱点所在应是最大收获。
音乐硬件、软件 感觉华而不实
笔者除为香港儿童合唱团的两场演出捧场外,另外还选听了两场分别在国家剧院大音乐厅及启用不久的汉城艺术中心举行的黄昏音乐会,共十多个团体的表演,大部分水平都很高。
韩国于战火的废墟上重建,能够在经济上结出骄人果实和朝鲜民族的刻苦耐劳性格大有关系。但听了几场音乐会后,便发觉当年韩国经济虽已起飞,为展示国家在文化上的软实力,追求真、善、美,经过包装及修饰的类似于西方音乐的韩国音乐,在硬件和软件上呈现出来的感觉,仍然感觉华而不实。
作为首尔最重要音乐场所的国家剧院大音乐厅,大概已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建筑了,地方宽敞,但内外均无令人瞩目的修饰,有点空洞,座位间的前后距离空间充足,大音乐厅虽然空旷,座位却只有1300多。国家剧院最吸引笔者兴趣的是,在大音乐厅的大堂右侧,设有一个“托儿天地”,面积大概有22平方米,内有儿童滑梯、电视机、摇摇板,各种大大小小的公仔、儿童桌、椅、书籍等,父母进场听音乐会,可将不适合入场的儿童暂托于这个小天地中,这应是一个很实用的设施,但这回在首尔才首次见到。
但是在当时新近落成不久的汉城艺术中心的音乐厅,却未见有这种托儿服务。未知是否时代改变了,这种服务的使用率已有变化所致?首尔新的文化硬件的艺术中心,包括有节日圆形大堂、书法艺术大楼、视觉艺术大楼、传统音乐学院、艺术图书馆、音乐厅等独立建筑物,音乐厅有2600多座位,座位前后距离空间同样很宽敞。
不仅如此,这次活动,韩国主办当局虽然非常重视,但大会却未有编印缤纷色彩的纪念特刊,只出版了小开本的会议手册和音乐会日程两本册子,黑白印刷,仅有少量照片(可能在音乐会日程中已载有演出团体简介)和各场音乐会的曲目,各场音乐会均未有提供场刊,只有用英文打印的一张简陋的节目单,列出演出团体、日期、指挥、伴奏名字和曲目,全无介绍,这样的节目单还不是每场演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