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郑谦勇很能调动乐手和歌手的投入情绪,带出流畅充满音乐感的旋律线条,和富有情感的色彩变化。可以说,在他双手下营造出来的音乐,那种成熟感觉已超乎他的年龄。尤其是他在处理几首安魂曲的选曲方面,沉着、自如。音乐会压轴作品是美加“通俗流行曲”“BatlleHymnofRepublic”,唱的是威尔霍斯基改编的管弦乐与合唱版本,有很好的效果,特别是乐曲中段,男声与女声的赋格效果,将合唱人声与乐队的色彩变化有很好的发挥,让全场观众亦被感染,最后大家都随着合唱团高歌起来!
幕后功臣能唱 又是行政能手
顺笔一记,如果说这是一场成功的音乐会,作为这场演出的独唱女高音,在东非肯尼亚成长的赫蒂美尔肯定是一大功臣。这位声音无比漂亮的青年歌手,当晚在合唱伴随下,唱了一曲《我们的天》,已让人被她鲜明的音乐感吸引。这首带有非洲节奏及色彩,用于电子游戏中的主题歌曲,不仅发挥了流在她血液中的鲜明音乐节奏感,更展现了她饱满且带有亮丽色彩的歌声。
郑谦勇在场刊的欢迎词中最后特别感谢这位拍档。原来赫蒂美尔不仅音乐天分高,更是位组织能力很强的行政能手,多年来她都是利马圣玫瑰天主教堂的音乐会统筹及监制,亦是郑谦勇当晚参与演出的VHCC和这场告别音乐会的行政总监兼监制。在这场音乐会中她还担任财务、广告、场刊制作等多个角色。有理由相信这位多才多艺的女歌手,除了是这场告别音乐会的幕后功臣,还应是郑谦勇再闯人生音乐路的重要人物!
教堂名牌风琴 激发音乐狂热
当晚连同最后加唱的《哈利路亚》约二十首(段)乐曲,大部分都已录制成CD,可以在当晚选购得的五张CD中再次欣赏。为此,当晚虽然赶到音乐会已迟了半小时,未能欣赏到郑谦勇创作的及改编的乐曲和他的管风琴演奏,音乐会后仍能在这些录音中欣赏到他在管风琴演奏上的出色技巧。其中一张名为《天国礼品》(CelestialGifts)的CD,是他和女高音赫蒂美尔两人合作的管风琴和女高音的乐曲录音,不仅是两位音乐天才的音乐纪录,更揭露了何以当日郑谦勇在利马圣玫瑰天主教堂兼职两周管风琴师会改变他一生的秘密。
秘密的关键便在于利马圣玫瑰天主教堂拥有一座珍贵的“Casavant”名牌管风琴。这座外形古典的管风琴所奏出的无比漂亮的乐音,将郑谦勇血液中所藏潜的音乐热情激发起来,让他在此后的十年间,这种热情越来越强烈,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全身投入音乐事业中,现更进一步去寻求更大的音乐发展空间。再次证明好的乐器奏出好的乐音,往往会发挥出吸引迷人的魔力,能激发潜在的音乐本能。名牌乐器有价,确有其道理!
在此有两点要补充一下。其一是郑谦勇在音乐上的热情,加上他本身作为“电气工程师”的专业,让他不仅在合唱团及乐队的指挥、作曲、编曲上发展,同时还热衷于录音工作。当晚可以购买到的五张CD,全是他监制的产品,其中有一两款更身兼监制、母带制作及剪接多职。就该五张现场录音制作而成的CD的质量而言,他在录音制作方面的表现确是较今日好些“专业”的古典音乐录音师不遑多让。
祝愿柏林深造 更远更阔更深
另一点是音乐会后翻查有关郑谦勇的资料才知道这位在多伦多乐坛上展露的音乐天才,原来是侨居当地的著名华裔作曲家黄安伦的钢琴学生,他在其中一张CD“AGrandNightofMusic2”中亦选录了黄安伦所写的第二号《中国狂想曲》。后来和黄安伦谈起,黄安伦对他这位学生的评价是“我最好的其中一位学生”。
这场“告别音乐会”用上“SwanSong”的标题,当然是取其“动人”之意。确实,传说中天鹅能唱出无比动人的歌声,但传说却是天鹅临终前才会唱歌,为此,西方便往往将“SwanSong”用作“最后告别遗作的”的代名词。但郑谦勇这次“告别”,却应是另一个更高目标的新开始,这个标题便用得不太恰当了。
但无论如何,当日音乐会结束后,于教堂的地库,还安排了一个欢送派对,让郑谦勇和赫蒂美尔为大家签名、话别,笔者亦祝愿他在柏林能更上一层楼,看得更远,听得更宽,想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