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场改由查伟革指挥,这位自“澳门青交”成立以来便一直和乐团保持紧密合作,在澳门定居已近20年的巴西指挥家,每次登台都充满活力,这次见他登上台,观众掌声仍未停息,他已挥棒带领乐团奏出贝多芬《命运》交响曲开始时的“命运敲门”动机,有力有劲的和弦,确实为观众带来振奋感,这首四个乐章,演奏时间超过二十分钟的乐圣经典名曲,录音版本数之不尽,几乎人人熟悉,为此,对任何指挥和乐团来说,每次演出都会感到很大压力,对“澳门青交”来说,就更是一次“越级”挑战,尤其是其中各个声部首席,都有技巧难度颇高的独奏片段。当晚查伟革很能调动起乐团成员的情绪,整个演出投入,全力以赴,奏出了很有戏剧性色彩变化的音色,特别是终章的胜利大**,更有很强的感染力,即使从未听过“古典音乐”的观众,相信亦会被感染。为此,一曲既毕,全场观众反应热烈,掌声雷动!
关键因素四个
查伟革再出场,演奏原安排在《命运》之前演出的《阿兰迪祖》(Alentejo)第二号组曲第三乐章终章。这是葡萄牙作曲家刘易斯·布兰科(LeuizdeFreitasBranco,1890—1955)于1929年在里斯本由其弟帕德鲁·布兰科指挥首演的作品。当晚查伟革更在台上向观众对该首作品所采用的亚兰迪祖地区(葡萄牙东南部)的音乐特色作了介绍。该首乐曲的节奏和旋律富有独特的民族色彩,长约七八分钟,风格明朗动人,“澳门青交”奏来更是无比清爽,该曲也就成为《命运》之后的“Encore”加奏曲一样。最后查伟格在“Bravo”喝彩声和掌声中,再加奏一曲中国管弦乐小品《北京喜讯传边塞》,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下结束了外访的首场音乐会。
“澳门青交”在悉尼音乐学院的演出能表现出应有的水平,甚至是让人有出乎一个青年乐团表现的意外惊喜,应该最少有四个关键因素。其中两个是事前周详的计划。一是用了不下半年时间,进行了紧锣密鼓的排练;二是在巡演之前,先后在澳门文化中心和广州星海音乐厅举行了两场“热身”演出。当晚在悉尼的表现,如与两场“热身”预演相较,见出乐团各人的演奏信心强多了,小毛病的失误亦大大减少了。
另外有两个因素则是事前未能估料得到的危机。危机之一是在香港机场面对不合理刁难,其后据理力争下,终获得新加坡航空公司高层承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将已“被逼”存入机舱的提琴出仓改为手提上机,不然飞抵悉尼后难免会有不少提琴损坏,能否正常演出亦大有疑问。抵达悉尼后,另一危机又出现,原来的住宿计划改变,临时安排乐团入住的青年旅馆,条件欠佳,晚上亦难以安寝,幸好在各方面安排下,马上做出应变,转到机场旅馆,当晚各人才得以好好休息,保证了翌晚的演出水平。
哈巴特知音多
澳门青年交响乐团在悉尼演出后翌日(8月12曰),随即继续行程南飞澳洲建城历史仅次于悉尼的塔斯马尼亚岛省府哈巴特,逗留了四晚,演出了两场后,回头北飞布里斯班,逗留了两晚,演出一场(8月17日),续飞新加坡,于8月19日及20日再演出两场,21日经香港返抵澳门,结束此行的音乐文化之旅。
第二站哈巴特面对骤降的气温是早已预期的事,意外的却是在8月15日于当地市政厅正式音乐会举行前一天,为“澳门青交”在哈巴特组织及提供排练场地的塔斯马尼亚音乐学院,“临时”要求乐团为学院师生加演了一场下午场,此一“意外”安排导致的“意外”后果是在第二天天气寒冷的晚上,需要购票入场的正式音乐会入场听众大大减少。这相信是当晚担任指挥,且亦是组织当地此行活动的汪加事前亦未能预料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