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很不喜欢擅作主张的人。”
“你说本王该怎么办呢?”
明明是轻声轻语,却冰冷异常,让鬼川的心不断的颤抖着。
“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王饶了小的吧。”
鬼川神情似乎很隐忍,不断的粗喘着,猛烈的对着地面磕头。
“若凡,你说本王该怎么惩罚他?”
鬼王对着身后浑身蒙着斗篷遮住所有的男子问道。
“一切听从王的绝定。”
声音干涩,从丝丝缺口中可以看见一张枯瘦如柴的脸,就如同一副完整的骨架。
这人正是鬼王从玄夜舞药下救回来的玄若凡,他现在已经是个活死人,完全没有思想,只听从他一人的命令。
他鬼王从不需要虚伪的帮手,他要的是傀儡,任由他操纵的傀儡。
“你看看若凡,在看看你,我是不是应该将你也变成他这番样子,我才会安心呢?”
鬼王那双澶黑色的眼眸中尽是沉思,一旁跪着的鬼川满身浸满了冷汗
。
“王,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王,饶了我吧!”
鬼川更加卖力的磕头,满脑子都是血。
浑身不断的颤抖着。
“就允许你这一次,若有下次?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突然间鬼王眉头一皱,匆忙的离开了暗楼中,鬼川抬起那满是血的脸,惊恐的脸上浮现一抹阴狠。
他和那君莫离一样,因为一个女人竟然可以作孽到这般地步。
刚刚那么匆忙,准时那个玄夜舞出了什么岔子。
最可悲的是,他只能够召唤出鬼王,却没有办法控制他,甚至被他压制,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客房的门口,鬼王吸了一口气,站定在那里。
“舞儿,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来接你了。”
温柔的声音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让那原本商量着怎么私奔的俩人霎时间一惊!
玄夜舞挑眉,这么快就找来了!
她还没商议好呢?
莫离眼皮一跳,心头涌起一股子酸涩感。
在门外偷偷驻足的君墨言翻了个白眼仰望天空。
“这位朋友,今天天气真不错,不知道这里的茅房在什么地方,本人想要小解一下!”
君墨言对着鬼王轻微拱手,嬉笑着说道,脑门上竟然有青筋在跳跃,他这形象怕是毁于一旦了!
“来人……”
鬼王完全没有回头,对着空气轻声喝道,那声音,冷的让人骨头打颤
。
“带这位炼狱贵客去茅房方便。”
冷声刚落,凭空出现两个浑身漆黑一闪双目泛白的人,那凛冽的样子实在是吓人。
君墨言浑身一个哆嗦。
“突然间我觉得我又不想尿了,就不劳烦两位了。”
这话说的他很想吐血,怪只能怪这两个人太犀利,他怕小命就这么被暗害了,还是提防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