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邵烜伸手想要触碰到白汐脸上的那两道疤痕,那修长的手指就在即将碰到时却被白汐一手挥掉,前者也不生气,伸手继续之前的动作,不过却在白汐打算再一次准备挥开时,他趁白汐一个不备点了她的穴道,在白汐的怒瞪中如愿抚摸着那两道疤痕,动作十分的轻柔,“再用药三天,这疤痕就可完全消除。”
沐邵烜并没有立即解开白汐的穴道,也没有将手撤回来,指尖反而继续留恋的游走着晶莹剔透的肌肤,小巧挺直的鼻子,薄嫩如花瓣的小嘴,男子装扮的她是个俊逸、风度翩翩的公子,女子装扮的她宛如仙子般不染纤尘,让人移不开视线。
“以身相许,如何?”
“不可能。”白汐冷冷吐出,她恨不得剁了那只咸猪手。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如花般柔软的唇瓣,“如果让你成为本少主的女人,凤家家主还会要你吗?”
白汐不怒反笑,“在那之前,我会先废了你,让你先成为太监。”
“月小姐还是这般喜欢威胁本少主。”狐狸般的眼睛微微弯起,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
“不如沐少主试一下。”白汐挑眉直视,眸子满满的自信,放佛沐邵烜真的敢碰她,下一刻她就能废了他似的。
沐邵烜抬起白汐的下颔,并拉近两人的距离,“月小姐,你就这般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那又有沐少主这般对待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吗?”白汐淡淡吐出,“还是说沐少主喜欢专抢别人的妻子?”
“哦?月小姐有嫁人吗?”沐邵烜扬眉,双眼直直观察着白汐的神色,“本少主只知道眼前的你是月华,是那个敢威胁本少主的月华,至于其他的,本少主一概不知。”
白汐不语,脸色淡漠,没有任何的情绪。
“对于本少主刚才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本少主有的是时间。”沐邵烜起身深深的看着白汐,随后移到被打上石膏的双脚,“有本少主在,你的脚废不了,好好养伤,本少主明天再来。”
随着话音的落下,沐邵烜也解开了白汐的穴道,同时他已抬步离开。
沐邵烜刚离开,那个叫浣碧的小丫鬟立刻走了进来,同时手上还端着饭菜。
“小姐,这是大少爷让奴婢准备的饭菜,小姐看看合不合口味?若不合,奴婢再去准备。”
白汐收回思绪,看了一眼那些菜色,十分清淡,眉头不禁微微蹙起,沐邵烜打算要虐待她吗?
“大少爷说小姐刚醒来不宜吃过于油腻,再加上小姐还有伤在身,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浣碧见状后出声解释着。
算了,清淡些就清淡些吧,白汐没有让浣碧喂她,而是自己动手。
“我睡了几天?”
“五天。”
白汐一惊,五天?她足足睡了五天?怪不得她觉得中箭的那只手不再疼痛了,原来……她还以为最多也就三天,可现在……
“大少爷将小姐救回来后,小姐一直高烧不退,再加上小姐的伤口发炎,小姐又不喝药,要不是大少爷亲自喂小姐喝药,怕是小姐现在还没醒来呢
。”
白汐拿筷子的手一滞,沐邵烜亲自喂药?白汐想起刚才沐邵烜说的话和动作,他该不会是……
“小姐,你怎么了?”浣碧担心的问着,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他……是如何喂药的?”她怕自己不问清楚,一会直接杀到沐邵烜那。
“呃?大少爷就是直接用手撬开小姐的嘴,然后将药灌下去,怎么了吗?”她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白汐定了定心神,继续用膳,对于这几天所发生的是,她觉得她还是太弱了,离开凤冥的保护,她就成为任人宰割的对象,特别是那天发生的一切,她绝不会忘记的。
夜紫凝,你现在最好死了,不然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后来,白汐也从浣碧口中得知,她现在所住的宅院是沐家在彭城的产业之一,而彭城她也曾经来过,离京城也不算远,马车的话,一天的时间就到了。只是,现在她该如何离开?让沐邵烜帮她通知凤冥似乎不太可能的了,她记得彭城有间一品楼的,或许她可以从这里入手。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白汐刚用完早膳,沐邵烜便再次出现。
“月儿,昨晚可有想本少主?”
月儿?白汐嘴角一抽,让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