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汐伸手挥去正要解布条的那只手,可惜她能挥掉他的左手,却挥不掉他的右手,布条一松,两团雪团立即呼之欲出。
凤冥的呼吸一窒,就连身上的气息也微微变了变,强劲有力的双手将白汐的身子板正,并紧紧箍着她的小腰,倾身一吻,轻而温柔的吻着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最后来到她那诱人的红唇。
松垮的布条早已脱落浮在水面上,雪团紧紧的贴着那有些滚烫的胸膛,凤冥的吻很轻柔,像是在品尝着什么佳酿似的轻轻吸允着,白汐没有反抗,而是开始慢慢的回应着,呼吸也开始逐渐的混乱起来
。
也不知道是泉水的热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两人的身子逐渐滚烫了起来,就连呼吸也逐渐的粗重。
白玉般的手掌沿着她的肌肤轻轻的抚摸着,每到之处,都能引起她的轻颤,最后停留在那雪团中,并一掌握住其中一枚雪团,一种叫情谷欠的东西立即在两人弥漫开来。
白汐的轻吟声宛如催化剂似的,将凤冥还没有被谷欠望控制的理智给全部牵走了,温柔的吻瞬间变得有些疯狂,犹如狂风暴雨似的袭来,不再满足只是单纯的吻而已,而是想要更多。
白汐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离开了水池,在回神之际,她已经躺在屋内的那张舒适的大**。
那双金眸流光溢彩,声音低醇又带着情谷欠的沙哑,“凤夫人,我这次不会再弄错地方了。”
白汐根本没来得及想他那句话的意思,铺天盖地的热吻便抽走了她所有的思绪,身上唯一的遮身物也被他快速的褪去,莹白如玉般的身子就这样展现在他的身下,他那修长的一只腿抵在她的两月退之间,将之分开,随即欺身上来,他那滚烫的胸膛肌肤再次紧贴着她。
“凤冥……”这虽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但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并没有酒精的作祟,她紧张,但又期待着。
“乖,交给我。”声音异常的沙哑,似乎还极力隐忍着什么。白汐的身子逐渐软了下去,乖乖的听话将自己交给了他。
他的吻再次落下,白汐也慢慢的在回应着,他的吻一路随下,最后来到她那雪团的敏(禁词)感之处,舌尖细细撩拨着,而她的身子也因此而颤栗着,一个控制不住,嘴边忍不住口申口今了出来,细微的声音回荡着,同时像是鼓励着他似的,他的吻继续一路往下……
金眸愈发的浓重,身子重重的压着她,正要扌延身而入时,大手一挥,薄薄的帐下落下,柔软的丝被遮住两人的春光,紧跟着是那紧闭的房门忽的被打开。
“冥小子,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咦,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打扰到两位了,我这就离开。”
“等等,哦,原来冥小子是攻的啊,哈哈,不错不错,有我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