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字还没出口,那男人似乎看穿她心声似的,淡薄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才几天,就忘了尊师重道了?”
这句话立即让白汐宛如泄了气的气球颓废靠在太师椅上,“可我们是恋人啊,可以不必在遵循那个尊师重道的吧。”
“不抄这本也可以。”凤冥的这句话让白汐立即来了精神,一双美眸像是在放电似的看着凤冥,她突然觉得其实这男人还是挺温柔的。
“后天的一品楼天字一号房。”
“好,没问题,他一定准时到。”不就是见一面嘛,没问题,只要不用再抄经书,他要见谁都没问题。
金眸忽的闪过一丝笑意,而他也实现诺言将桌上的那本经书也拿走了,不过他却拿来另一外本,虽薄了些,但还是一本经书。
“不是说不用抄了吗?”白汐怔怔看着手上的那本经书,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又被他给耍了
。
“恩,是不用抄那本了,但我没说不用抄这本,不是吗?我的好徒儿。”凤冥面带含笑的说着。
一句好徒儿将白汐所有的焰火都给压了下去,没办法,谁让她当时答应这么快,早知今天,她当时就不该答应他的。
“这是……”白汐突然顿住了,一双黑瞳直直的看着书桌上的端砚,奇怪,这端砚怎么是红色的,而且还是血红红的。
“血砚。”凤冥淡淡的说着。
“哦。”白汐点点头,这凤家的财力还真是雄厚,这房间里面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现在就这么一块砚台竟然都是十分罕有的血砚,就连毛笔的笔杆也是青玉所制,其实夜沐璃有句话说得很对,这男人还真是懂得享受。
就这样,白汐抄完经书那已经是傍晚了,而这期间,凤冥也没有离开,就半躺在书房里的那张软榻上看着书,谁也没有说话,整个书房就只剩下翻书声。
白汐大大的伸了懒腰,还真是累啊,不过她发现在抄经书期间,心境却异常的安静。
“饿了吗?”同时,凤冥也下了软榻,并放下手中的书本,面色柔和,就连语气也有几分温柔在里面。
“恩。”白汐摸了摸肚皮后点点头。
白切鸡,烧鸭,糖醋排骨,绣球乾贝,红烧燕鸢等一桌子的菜,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菜,可也是昨天这男人说她不爱吃的菜,他今天怎么就……
“你昨天为什么总是夹走她碗里的菜?”她真的很怀疑这男人昨天抽风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些举动。
“夹的人不对。”
“什么意思?”
“你只能吃我夹给你的菜。”凤冥理所当然的说着,同时他也夹了个鸡腿放在白汐的碗里。
“你吃醋了?”不知为何,她得知他为她吃醋时,心里有着小小的高兴。
某人不答,慢慢的吃着
。
“可那人是我哥哥。”
“也不行。”
“那老头夹的为什么就可以?”她可记得老头夹给她的菜,他可是没有阻止和夹走的。
“忘了。”凤冥淡淡的答着。
白汐微微一笑,随后立即吃着她最爱的——鸡腿。
“还真是粗鲁。”
“可你喜欢,不是吗?”白汐没有因他那句话而半点的不高兴和羞涩,心情反而相当的好。
“是。”
“对了,你为什么要夜沐璃下旨给哥哥赐婚?”她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那样做?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老头给哥哥安排的女人是谁?总不会也是因为吃醋吧,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你让我做的。”
白汐一怔,黑瞳木木的看着那双满是无辜的金眸,她让他做的?她什么时候要他去让夜沐璃下那样的旨意了?她怎么不知道?而且他那是什么表情,无辜?他很无辜吗?她才无辜好不好?
“那天我帮你脱衣服时,你要我做的。”那双无辜的金眸又更深了,仿佛受了什么冤屈似的。
白汐的脸色瞬间爆红,只见她咽了咽口水,手上的鸡腿也掉了下去,美眸闪了闪,声音也颤颤的,“你确定没在胡说?”
她怎么可能会要他做这样的事?她又没喝醉?只是睡着而已,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而且她什么时候不说,在他帮她脱衣服是才说,他明显就是在说谎。
“我为什么要骗你?”某人又一阵委屈,就连手上的筷子也已经放下,垂下眼帘,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深怕你再说他一句,他就会哭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