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幅画很简单,就是南极仙翁捧着个大仙桃出现白府的大厅内送仙桃,而在他面前的是坐在首位上的白崇远,就连厅内的所有宾客都出现在画中
。
上面还附上这一首藏头诗:
寿交花甲翁崇远,
比起当年今更强。
南极仙翁白家坐,
山寿海福喜乐长!
白汐轻咳一声后,缓缓出声道来,“老头,你可感受到我的心意了。”
“好好好,这礼物好,老头我喜欢。”白崇远朗声笑着说道,整个大厅都回荡着他的笑声,就连外头的宾客听到这笑声也好奇着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几位官员有些怔怔的看着白崇远手中的那幅画,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白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是说白家二小姐是愚笨之人吗?怎么可能画出如此生动并逼真的祝寿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汐儿,你的画功又长了。”白煜杰温雅笑说着,眼中毫无惊讶之色,反而多了几分的赞许。
白锦航:“汐儿,字功长进了。”
“汐表妹果真是深藏不漏。”慕容清尘轻声道来,能将祝寿图画的如此惟妙惟肖,并能做出一首祝贺的藏头诗,且在半柱香内全部完成,这绝非普通人能办到的,看来这个所谓的表妹并不简单。
“是啊是啊,白二小姐果然是才女啊。”那几位官员回神后纷纷点头赞许着,他们好像有点明白凤丞相为什么会对白二小姐有特别的待遇了,原来如此,只是就算如此,可那一张容貌还是……哎,凤丞相的眼光似乎有点特别啊。
“白老头。”淡漠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同时也让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而围着白崇远的官员也纷纷让了条道。
凤冥站得笔直,就连脚步也十分的稳重,金眸没有看见旁边的任何人,目光直直的落在白崇远手上的那幅祝寿图。
“来,冥小子是不是也觉得丫头画得不错?”白崇远宛如在炫耀似的说着,眼中的得意似乎在说着,我白家的人自然能配得上你
。
凤冥抿唇不语,落在祝寿图上的目光并未移开过,就在白汐好奇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时,她看见凤冥那白玉般的手上突然多了个像印章之类的东西,而事实上那确实就是印章,在她还来不及出手阻拦时凤冥已经在那副祝寿图上盖了他的大名。
“你在上面盖了什么?”白汐身形一闪,而原本在白崇远手上拿起那副祝寿图已经在她的手上,当她看到她白汐二字旁边的凤冥二字时,脸色一沉,眸中带怒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白老头的贺礼。”凤冥直接无视白汐眼中的怒气,淡淡的说着。
“喂,什么叫做给白老头的贺礼?那是我画的,你盗用我的成果。”真是个欠扁的男人,那是她辛苦画出来的祝寿图,他一个印章就成为他送的贺礼了,这什么意思?而且上面明明已经有她的落款了,他竟然还要盖上印章,他脸皮也真够厚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分你我。”带笑的金眸越过白汐,看向白崇远并淡漠的说着,“白老头,我这份贺礼可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这可是我今年收到最喜欢的贺礼了。”白崇远朗声笑着,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也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老头,你……”
“菜已上齐,开席开席。”白崇远放佛没看到白汐眼中的不满和抱怨似的,直接走到一旁的桌席上。
“汐儿,乖,用膳先。”白煜杰伸手摸了摸白汐的脑袋,哄声道来。
白汐剐了一眼已经坐在桌席上的凤冥,咽下心中的不满后移步走到桌席上,刚要坐下,外面突然传来“皇上吉祥”的呼喊声。
下一刻,一道冰蓝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而刚坐下的众人也纷纷站直身子,除了凤冥和白汐,其实白汐不是不愿意起身,而是被某人用力一拉,直接坐在坐席上的。
“参见皇上!”
对于凤冥无视帝王的行为厅内的官员早已习惯,不过对白汐一人,对于没看到凤冥拉着白汐坐下的动作的宾客们纷纷倒抽了一口气
。
“朕是来给白老将军祝寿的,那些繁文礼节就免了。”今天的夜沐璃身穿着一袭冰蓝色的锦袍,再加上他身上透着的温柔慵懒气息,丝毫没有帝王气质,仿佛更像某家族的贵公子。这是夜沐璃第二次给白汐这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