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将军一拳打过来,在他的鼻尖顿住,有些不满的看着他,“要不要这么入神?”
他就说他出神了吧,一试就试出来了,虽然他没有叫潘友安功夫,简单的强身健体还是学了。
“父亲。”潘友安无语,他在想心事,就算是他打到自己,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潘友安到城门去问了问,得知姚芊树她们一行是从南门走的,想了想,还是打算尊重她的决定,聚散本就是人生,何必强求?
凌重紫又回到了斐王府,斐王府被他赏赐给了元元,一些老人不愿意被宫规牵制,就都留在斐王府,因为皇上时不时就会回来小住,所以,斐王府还是收拾的很干净的。
凌重紫轻车熟路的回到自己在这的时候住的房间,先去净室洗个澡。
耳边似乎还想起姚芊树那呱噪的笑声,凌重紫嘴角噙着笑容。
洗完了他还是习惯的往地下捞了一把,虽然,不会有人给他捞起,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每次他都会在洗完澡做出这样的动作,然后收敛起笑容,落寞的走出来,穿好衣裳,是没有人进来的,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进来,有一次有个下人觉得自己禀告的事情实在要紧,没听众人的劝告,冲了进去,直接叫凌重紫一掌打成重伤,这还是凌重紫手下留情来着。
“三年了,芊树,都已经三年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凌重紫喃喃道。
寻找姚芊树的人都说没有见到姚芊树和凌崇秀的尸体,只要没有见到他们的尸体,凌重紫就相信他们始终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面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