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上次放跑了这个女人,她怎么会伤害到小夭,重紫,我好恨,我真的好恨。”姚芊树哽咽着靠在凌重紫的身前。
凌重紫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帮着姚芊树穿好衣裳了,才走到那个女囚的面前,伸手在女囚的穴位上点了一下,女囚还没等睁眼,就先痛呼出声。
“谁敢叫王妃痛苦,本王一定要叫她痛苦上百倍千倍,小娥,你去上前面,叫人把最大的酒坛子抬来,本王自有用处。”
小娥担忧地看了一眼姚芊树,低头去做王爷吩咐的事情了。
姚芊树的身子一直在簌簌发抖,可是她却始终不肯放下小夭的手。
很快就有人抬来了酒坛子,还是没有开封的,凌重紫低头看了看一脸悲伤地姚芊树,“芊树,所以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饶恕。”
凌重紫眼中戾气一闪,“把这个女人给我塞进去泡酒。”
抬酒过来的人到了二门,就被人换下去了,小娥认出换人的是隐卫,也就没有言语,隐卫们听了主子的话,二话不说,拍开酒坛子,佳酿的香气飘散出来,谁也没有心思闻上一闻,直接拎起地上打滚的女人,七手八脚的就往坛子里面塞,凌重紫隔空解了她的穴道,那女囚刚觉得没有那么疼了,伤口又浸上了酒,不由得又惨呼出声。
凌重紫拔出腰间的匕首,扔给隐卫,“叫的太难听。”
隐卫会意,接过匕首,捏住那女囚的下巴,在里面旋转了一圈,把女囚的舌头割了下来。
“照顾好王妃。”凌重紫把姚芊树交给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