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白并不是一个会花心思装饰寝殿的人,因此殿内的格局与几百年后差别甚小。或许最大的差别就是书柜里还没有装下印大护法那些乱七八糟的读书心得和画像。
小印无玄被放到了软榻上,缓过劲儿后坐起来,衣服从肩膀上滑落,上半身光溜溜的。好在谢非白燃起了火盆,暖气充足,他没感到冷。
“咳……咳……宫主,”他的童音嘶哑中带着点奶气,“谢谢宫主。”
谢非白弯腰,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几乎要贴上小印无玄,小印无玄看着谢非白挺翘的鼻梁,成了斗鸡眼。
谢非白:“你要去哪儿?”
印无玄:“我想来找宫主。”
谢非白:“找本座做什么?”
印无玄:“不知道,半夜醒来,想见到宫主。”
谢非白:“你可知你差点死在半路上?”
印无玄茫然地摇摇头,又笃定地说:“有宫主在,我不会死。”
谢非白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直起身子,自言自语般问:“你到底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