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得不到的人。”
他轻声应着,语气里全是纵容。
书妤感觉有人在悄悄拉她的手,那只手微微有些凉。
“好凉!”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陈屿舟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发烧,体温高,会觉得他的手凉,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收回了手。
“抱歉……”他低声道歉。
书妤甩了一下手,动作因为惯性幅度稍大了些,这一甩,反倒把混沌的意识彻底甩清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清晰地映出陈屿舟近在咫尺的脸。
不是梦!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屿舟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了你老板。”
想到她老板,书妤又想起来了替陈屿舟还钱的事。
书妤别过脸:“你肯定有在偷偷笑话我!”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陈屿舟看着她耷拉下来的脑袋,解释道:“冤枉,从来没有瞒过你。”
她垂下的目光落在他左手的手腕上。
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似乎一直戴在他手腕上,他从来不曾藏着掖着什么。
可是……她现在是个病人。
病人最大,病人可以不讲道理。
“不管!”她扭过头:“都怪你!谁让你不早说!”
陈屿舟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怪我。”
他顺着她的话,毫无反驳之意:“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书妤想了想:“那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