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盯着那条手链，耳朵竖了起来。
下一瞬，它扑了上来，书妤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它不是扑她，是扑她的手腕。
它追着那串铃铛，前爪扑腾来扑腾去，尾巴高高翘起。
“原来你喜欢这个！”书妤笑了。
她晃了晃手腕，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小鱼跟着追，整个猫都欢快起来，完全不是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书妤明白了，它不是不爱动，是没遇到喜欢的玩具。
她拿出手机，在宠物用品店下了一单，带铃铛的逗猫棒，带铃铛的猫项圈，带铃铛的小老鼠，带铃铛的一切。
不到半小时，东西就送来了。
书妤拆开那个带铃铛的项圈，给小金鱼戴上。
铃铛小小的，声音清脆，一点都不吵。
小鱼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铃铛，然后试着走了两步。
叮铃。叮铃。
它的眼睛亮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书妤笑得直不起腰。
那只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睡着绝不醒着的猫，在屋里来回跑了起来。
铃铛声一路叮叮当当，整个猫都散发着一种终于找到猫生意义的喜悦。
书妤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小金鱼，快！”她对着镜头喊，“向你爸爸证明，你不是孬种！”
小鱼很配合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
“跳跃！”书妤指挥。
“真棒！”书妤奖励它一个小鱼干，“奖励一个小鱼干！”
小鱼叼着小鱼干，心满意足地趴下，铃铛在它脖子上轻轻响着。
书妤思索了一会，给陈屿舟发了个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