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带书妤四年了，从书妤刚签约辰远娱乐的时候就是她带着。
她快速扫了一遍策划，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不错。”
书妤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支国风舞蹈。
“唱歌什么的太千篇一律了，每年晚会都是那几个人唱那几首歌，观众都听腻了，你这个舞蹈，能让人眼前一亮。”
书妤点点头。
确实挺不错的。
但这也意味着，她本来打算给自己放个假，休息几天的计划，泡汤了。
上台之前，她得天天练舞。
“怎么？”程蔚看她表情，“不想接？”
书妤摇头：“没有，挺好的，就是……”
“就是懒。”程蔚一针见血。
书妤心虚地笑了笑。
程蔚无奈笑了，“行了，接了吧，这个资源不错，对你形象也有加成。”
“好的程姐。”
程蔚又翻了翻平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在接触的那个澜西品牌的口红代言，许茗茗退出了。”
许茗茗，星耀传媒的艺人，最近势头挺猛的，和她一直在竞争这个代言。
据说双方条件差不多，品牌方犹豫了很久，一直没定下来。
现在许茗茗退出了？
“这次又是为什么？”她问。
程蔚表情有点复杂，“说是档期冲突，但我查了，她最近没什么重要行程。”
“书妤，如果不是我带了你四年，对你的行程了如指掌，我都要怀疑你和他们总裁有一腿了。”
书妤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程蔚继续说，“你和星耀的艺人竞争，他们那边总是莫名其妙退出。”
书妤声音很淡，“可能只是巧合吧。”
程蔚没再追问。
但那个眼神，分明是不信。
书妤也不想解释，她总不能说，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哥哥，脑子有治不好的先天性疾病。
她只能笑笑。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明明可以是自己凭实力争取来的东西，却总有人脑子有问题觉得是他送给她的。
她不需要别人的谦让，她只想要公平竞争。
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
“程姐，我不回公司了，直接送我回家吧。”
程蔚回头看她：“有事？”
“嗯，约了朋友。”
程蔚点点头，叮嘱了一句：“别在外面喝酒。”
“知道啦。”
不怪程姐操心，书妤确实酒量不一般。
喝多了之后，跟头犟驴一样。
整个人力气特别大，还特别固执，拉都拉不住。
小姚和程姐都见识过她喝醉之后的样子，从那以后，但凡她参加什么应酬，程姐都要在旁边盯着，生怕她喝多了闹出什么事。
【我到你家门口啦！妤宝你回来了吗？】
书妤回复：【快到了。】
她想起程姐的叮嘱，有一点点点心虚。
不过她只是说好不在外面喝酒的，可没说不能在家里喝呀。
她到门口，看到林以棠拎着一个大袋子。
“当当当当！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