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又觉得自己刚咬过有点不好意思，她转了转糖葫芦，“这边……这边我还没吃过。”
陈屿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
他没说什么，就着她举着的手，微微低头，在她咬过的那侧，咬下了一小口。
唇瓣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她捏着竹签的指尖。
书妤手微微抖了一下，她慌忙收回手，把糖葫芦紧紧抱在怀里，埋头猛吃，再也不敢看他。
陈屿舟看着她鸵鸟似的模样，也没拆穿，只将口中很甜很甜的草莓咽下。
两人继续逛着，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很快便将夜市笼罩在一片静谧的纯白里。
他们索性就在雪中漫步。
从夜市回学校，要经过一个小公园。
昨天下了一天的雪，公园里银装素裹，大雪铺满地面，不少不怕冷的小孩子正在父母的陪同下堆雪人。
书妤眼睛一亮，她拉起陈屿舟的手就往公园里跑：“堆雪人！我们也堆一个！”
陈屿舟由着她，两人选了一处空旷的雪地，蹲下身开始滚雪球。
书妤显然没什么经验，滚的雪球大小不一，还总是散开。
陈屿舟倒是手法熟练，很快滚出一个结实又圆润的大雪球做身子。
书妤看着自己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小雪球，再看他那个完美的大雪球，胜负欲莫名其妙就上来了。
她趁陈屿舟低头专心给雪人找鼻子时候，迅速团了一个小雪球，悄悄靠近，一下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陈屿舟动作一顿，转过身，就看到书妤已经兔子似的跳开好几步，正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偷袭？”他挑眉，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背后的雪。
“兵不厌诈！”书妤得意洋洋，又弯腰去团雪球。
陈屿舟也笑了，他不再客气，也团起雪球，一场突如其来的雪仗就此爆发。
两人在雪地里追逐躲闪，书妤身形灵活，但力气小，雪球扔不远，胜在偷袭频率高。
陈屿舟则是稳准狠，每次雪球都能在她周围炸开，吓得她哇哇叫，却很少真正打中她，更像是逗着她玩。
“书妤，这么狡猾！”他看着她又一次猫腰躲到一棵松树后，扬声笑道。
“我才不狡猾！是你太笨！”书妤从树后探出头，不服气地喊回去，顺手又是一个雪球扔过来，可惜力道不足，半路就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