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延哭笑不得,把骆北从陈屿舟身上扒拉下来:“行了行了老骆,差不多得了!现在交通多方便,想见了高铁飞机随时都能见!你再嚎,隔壁桌都要报警了!”
陈屿舟也被骆北哭得有些无奈,他扶住摇摇晃晃的骆北,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明延说得对,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来江宁,我招待你。”
“而且,下学期毕业答辩,我肯定还得回学校。”
这话让哭得昏天暗地的骆北稍微清醒了点,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露出一个带着傻气的笑:
“那……那舟哥,你下次回来……把嫂子带来给兄弟们见见呗!嘿嘿……”
“我们想看看,到底啥样的仙女,能把咱们舟哥这朵高岭之花给摘了!”
这句话让旁边正在跟一块嫩牛肉较劲的明延也抬起头。
陈屿舟眼底闪过笑意。
“好啊,不过,这得问她愿不愿意,她要是愿意,就带她来。”
骆北听到陈屿舟肯定的答复,心满意足地嘿嘿傻笑起来。
明延把傻笑的骆北拖到旁边椅子上,自己则继续跟锅里的食物奋战。
桌上忽然安静了不少,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闷头喝酒的江穆,这时抬起了头。
酒精让他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眼神也不似平时那般带着刺人。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和陈屿舟的杯子都重新满上,然后端起自己那杯,看向陈屿舟。
“陈屿舟。”
“我听辰远的HR说你拒了辰远技术研发岗的offer。”
“也是……以你的能力,哪里都可以。”
这话里,罕见地没有夹枪带棒。
陈屿舟端起酒杯,“家里有些事,以后可能不干这个了。”
江穆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表情:“呵。”
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皱了皱眉。“我拼了命拿到辰远的offer,以为总算能……在你最可能去的领域,再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