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向了某个地方,被她手掌贴住的皮肤像是着了火。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腹肌上,更要命的是,那只小手还不安分地轻轻划动,指尖带着好奇划过肌肉的沟壑。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几乎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做出什么吓到她的举动。
可偏偏面前的始作俑者毫无自觉,还在他理智的边缘疯狂试探。
“书妤……”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无可奈何,“我们……先把药吃了,好不好?吃完药……再……”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书妤似乎听进去了“吃药”两个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烧糊涂的她逻辑简单:看了好东西,就该乖乖听话。
“好!”她爽快点头,终于松开了那只在他腹肌上流连忘返的手,却依旧趴在他身上,仰起脸,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陈屿舟赶紧半撑起身,拿起水杯和药片,小心地喂进她嘴里,看着她皱着眉咽下。
喂完药,他迅速拉好自己被撩起的毛衣下摆。
药效还没那么快,但或许是因为心愿得逞,书妤变得异常乖巧。
她重新窝进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脸贴着他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屿舟……好舒服……”
她含糊地嘟囔,眼皮渐渐沉重。
陈屿舟僵硬地靠在床头,怀里是温香软玉,身下不受控制的反应尚未平息。
他低头,看着怀里安然闭眼,呼吸逐渐均匀的少女,烧红的脸颊渐渐褪去一些艳色,留下柔软的粉。
他伸出手轻柔地拨开她额前被退烧贴粘住的碎发,指尖留恋地抚过她微烫的脸颊。
这真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许久,直到确认怀里的人彻底睡熟,他才调整了一下姿势。
等她病好了,有些“账”,得好好算一算。
不过现在……就让她好好睡吧,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