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妤摇摇头。
“我……”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我不是害怕你……是害怕我自己。”
陈屿舟愣了愣。
“我从来没……这样过。”
书妤小声说，“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就想亲你，想碰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陈屿舟看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书妤，这是正常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想靠近他，触碰他，这没什么好羞耻的。”
“可是……”
书妤的脸还是红得厉害，“我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陈屿舟失笑。
“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矜持。”
他认真地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是……下次如果又突然喊停，提前给我点心理准备。”
书妤终于放松下来，也笑了：“那你……现在还好吗？”
陈屿舟的表情僵了一下。
“……不太好。”
他诚实地说，“但没关系，我去冲个澡就好。”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书妤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摸到了……
“不行不行不行。”
书妤猛摇头，甩掉那些过于生动的记忆。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书妤像做贼似的踮着脚尖走到玄关，轻轻拉开门，溜了出去。
十分钟后，陈屿舟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客厅空荡荡的。
茶几上叠放一条灰色的围巾，他打开手机，看到了书妤发的微信消息。
【有事先回去啦，围巾也是今天给你买的礼物！】
陈屿舟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胆小鬼。”
他坐到沙发上，拿起那条围巾，他把围巾贴在脸上，还能闻到一点书妤手上护手霜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拿起手机回复：【跑得挺快】
对面秒回：【哪有！我是真有事！】
陈屿舟：【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书妤：【……林以棠说她失恋了，我要去安慰她！】
陈屿舟挑眉，故意逗她：【你不是说林以棠新认识了一个体育系男生？】
书妤：【……那个黄了！他说多喝热水！】
陈屿舟：【所以你就忍心丢下刚被撩完的男朋友，去找闺蜜？】
书妤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条：【……到了宿舍再聊！】
书妤回到宿舍，周薇在洗漱，夏月清床帘里透出手机屏幕的光，林以棠正敷着面膜带着耳机刷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