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陈屿舟提着一个纸袋回到家。
书妤自己跳到了沙发上看电视，腿上盖着毛毯，听见开门声立刻转过头来：“陈屿舟！”
陈屿舟换好拖鞋走过来，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猜猜是什么。”
书妤很给面子，“是什么呢？好难猜啊，我猜一定不是双皮奶吧……”
陈屿舟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六宫格盒子，每一格都装着不同口味的双皮奶，“芒果、红豆、奥利奥、抹茶、原味，还有桂花。”
六种口味，整整齐齐。
书妤看着那个盒子，很惊讶：“这个点了，你……你怎么买到的？不是说每天就三十份吗？”
陈屿舟在她身边坐下，挖了一勺芒果味的送到她嘴边：“尝尝看。”
书妤张嘴含住，细腻的奶香和芒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确实是她馋了很久的味道。
“好吃吗？”
“嗯……”
书妤点头，又吃了一口才问，“你到底怎么买到的？”
“大概是钞能力吧！”
陈屿舟轻描淡写地带过，又挖了勺桂花味的，“试试这个。”
书妤乖乖张嘴，桂花香混着奶香，清甜不腻。
她吃着吃着，忽然笑起来。
“笑什么？”陈屿舟问。
书妤眼睛弯成月牙，“没什么，就是觉得……被你惯坏了，以后要是离开你，我肯定会不习惯。”
陈屿舟挖双皮奶的手顿了顿。
他低声说，又喂她一口，“那就不能一直不离开我。”
书妤看着陈屿舟，双皮奶真的很甜，是那种会让人上瘾的甜。
吃完第三格双皮奶，书妤终于摇头：“吃不下了……”
“剩下的放冰箱，明天吃。”陈屿舟收拾盒子，书妤挣扎着要站起来。
“怎么了？”
她的脸有些红，“陈屿舟，我要去上厕所。”
陈屿舟立刻放下盒子：“我抱你去。”
“其实我可以……”书妤还想挣扎，但陈屿舟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她还是穿着那套蜡笔小新的睡衣，淡黄色的底，上面印着各种形态的蜡笔小新。
现在这件睡衣被揉得有些皱，领口歪歪扭扭的，露出一小片锁骨。
陈屿舟抱着她走进卫生间，轻轻把她放在马桶上。
“需要帮忙吗？”他问。
“不用！”
书妤的脸红透，“你出去就行！”
陈屿舟看她快冒烟的样子，忍住笑意：“好，我就在外面。”
他带上门，但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外。
书妤坐在马桶上，看着磨砂玻璃门外模糊的身影，更加窘迫了。
她小声说，“陈屿舟……你能不能……走远一点？”
“为什么？”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你站在那儿……我上不出来。”书妤的声音越来越小。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