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陈屿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控诉道:“你看它,它还这么小!这这么可怜!它什么都不懂,太残忍了!”
小金鱼突然被紧紧抱住,有点茫然地“喵?”了一声,抬头舔了舔书妤的下巴,似乎在安慰她。
陈屿舟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书妤,你听我说,这是为了它好,医生都说了,不做手术以后可能会有很多健康问题……”
“我不听我不听!”书妤抱着猫连连后退,“它还只是个宝宝啊!你怎么忍心?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绝对不可以!”
旁边的医生劝解:“这位女士,您别太激动,手术其实很成熟安全的……”
“安全也不行!”书妤倔强地摇头,抱着猫不撒手,偷偷给陈屿舟递了个眼神。
陈屿舟收到信号走上前,“书妤,别闹了!”
说着,他看准时机从书妤怀里“抢”过还有些懵的小金鱼。
“喵嗷!”小金鱼突然被转移,不安地叫了一声。
“小金鱼!”书妤“悲痛”地伸出手,仿佛被夺走了全世界。
陈屿舟抱着猫,将小金鱼递给了等待的医生,“医生,麻烦您了。”
“不——!”书妤在后面发出一声哀鸣,捂住了脸。
医生嘴角抽了抽,努力维持专业素养:“……好的,请两位家长在外面等候,手术很快,结束后护士会通知你们。”
手术室门关上,书妤立刻放下捂脸的手,“我演得怎么样?”
陈屿舟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演的太好了!诺贝尔欠你一座小金人。”
书妤被他捏得皱了皱鼻子,握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手臂一下,“什么呀!诺贝尔跟小金人有什么关系?”
陈屿舟慢悠悠地反问:“那你刚刚那番表现,跟演技又有什么关系?”
书妤被他噎了一下,但依旧振振有词:“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叫……沉浸式体验派行为艺术!旨在用最直观、最富有冲击力的方式,传递情感和理念,不是追求学院派的演技!”
他忍住想要把如此可爱的她搂进怀里好好亲一亲的冲动,顺着她的话点头,“是是是,我不懂,我们书大艺术家的境界,我等凡人确实难以企及。”
见他这么上道,书妤更来劲了,她摇了摇头,“倒是你,陈屿舟同学,刚刚的表现嘛……差强人意。”
陈屿舟挑眉:“哦?”
他倒是想听听,自己这个被迫配合的工具人还能被挑出什么毛病。
书妤煞有介事地分析起来:“首先,情绪转换不够自然,缺乏层次感,其次,台词张力不足,太平淡了,没有演出那种复杂的内心戏,最后,肢体语言也不够到位,动作虽然快,但少了那种‘不得不为之’的挣扎和决绝……”
她惋惜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屿舟的肩膀,痛心疾首地下了结论:“唉,表演界失去了陈屿舟,就如同医学界失去了陈屿舟。”
“简直是毫无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