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舟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邀请。
他眸色骤然转深,像化不开的浓墨,他不再犹豫,重新吻上她的唇。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顺势将她带倒在床上。
床铺发出轻微的声响,深深陷下去一块。
书妤被他密不透风地笼罩着,唇舌被肆意侵占,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一切都快要失控的边缘,外面客厅隐约传来的声音,猛地将他拉回现实。
陈屿舟喉结狠狠滚动,闭了闭眼,眼底的欲色被强行压下大半。
他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又轻轻印下一吻,“现在不行……”
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始作俑者书妤却似乎不这样想。
“为什么不行?怎么不行?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陈屿舟被问的词穷:“我……”
书妤又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甜:“好啦,不逗你了。”
陈屿舟无奈地起身,顺带将她拉起来。
两人迅速整理好,确认看不出太大异常,才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饭后,陈屿舟起身告辞。
书逢年让书妤送他下楼。
冬日的阳光正好。
“我后天一早来西海接你回江宁。”
西海到江宁一百多公里,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
“我知道啦,但其实你不用特意跑一趟,我自己坐高铁回去也很方便。”
“我想早点见到你。”陈屿舟抬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书妤心里甜丝丝的,“好啦,我知道了!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信息。”
“嗯。”
陈屿舟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回去吧,外面冷。”
书妤这么快就要离开家回江宁,书逢年心里有万般不舍,但女儿有学业、有事业要忙,他终究是要放手的。
况且,医院最近接连来了几个重症患者,他作为骨干医生,也立刻忙碌起来,分身乏术,确实无法每天陪伴在她身边。
“到了江宁,照顾好自己,排练演出别太拼,按时吃饭。”
书逢年送他们到楼下。
“知道了爸,你也是,记得按时休息。”书妤眼圈有点红。
陈屿舟站在一旁,郑重道:“书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书妤。”
书逢年点点头,挥了挥手:“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驶离,后视镜里父亲的身影越来越小,书妤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很快被身边人手掌传来的温暖包裹。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书妤忽然听到后座传来“喵呜”声,还有爪子挠航空箱的声音。
她惊讶地回头,“小金鱼?你怎么也在?!”
书妤探身到后座,把航空箱门打开。
小金鱼矜持地探出头,嗅了嗅熟悉的气息,然后才轻盈地跳出来,主动蹭了蹭书妤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满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