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好，下次听你的。”
宋知行离开剧院，给林歆发了条消息，【你确定书妤答应了会来陪你过生日？】
【确定！她亲口答应我的，下个月我生日她会来。】
【不用等那么久，联系她，让她下周末去君莱酒店。】
这次，林歆回得很快：
【下周末？可是我的生日还有三周……】
【我说下周末就下周末，你只要让她过来，其他的我来安排。】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很久。
最后发来的，只有一个字：【好。】
吃完饭，书妤正窝在沙发上和小金鱼玩，手机响了，是林歆打来的电话。
书妤还是接了起来：“喂？”
林歆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些，“小妤，没打扰你吧？”
“没有。”书妤放下猫，坐直身体，“有事吗？”
“是这样……下周三是妈妈的生日，你上次说会来的，对吧？在君莱，就我们俩简单吃个饭就好。”
书妤有些犹豫，她确实答应过……那天在医院，看着林歆憔悴的样子，她的心终究还是软了。
“好，我会去的。”
“太好了！那……那妈妈等你，对了，你那个男朋友……要一起来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
书妤看了眼厨房，陈屿舟正在收拾。
书妤说，“不用了，就我们两个人吧。”
挂断电话。
陈屿舟擦着手走过来，在书妤身边坐下：“需要去给阿姨买礼物吗？”
书妤眼睛转了转。
“好呀！明天陪我去逛街！给她买礼物！”
“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这是我第一次和你正式逛街！之前我们都是……都是有目的的，吃饭看电影，不算！”
她掰着手指算：“要一起挑礼物，一起喝奶茶，一起吃小吃，还要……还要你帮我拎包！”
陈屿舟失笑：“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下午，两人去了江宁最大的购物中心。
书妤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拉着陈屿舟到处逛，从一楼的化妆品专柜，到三楼的服装区，再到五楼的家居馆。
但她买的东西很少，更多时候只是看，只是试，然后拍拍照，或者让陈屿舟帮她参谋。
“这件怎么样？”书妤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划。
“一般。”
陈屿舟很认真地评价，“肩膀的设计有些奇怪。”
“那这件呢？”
“颜色很适合你。”
逛了两个小时，书妤终于说：“好了！现在去买礼物！”
陈屿舟以为她会去珠宝或者保健品区。
但书妤拉着他的手，走向了……男装区。
陈屿舟提醒她，“阿姨的礼物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