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看门口的宋知宜,又看了看书妤,大概觉得事情不对劲,骂骂咧咧地抓起外套走了。
林以棠赶紧跑到床边,检查夏月清的情况。
夏月清意识模糊,脸色潮红,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身上的连衣裙已经被扯开了大半。
“她好像被下药了。”林以棠脸色苍白。
书妤的心一紧。
她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宋知宜,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给她下了什么药?”
宋知宜后退一步,“我……我没有……是她自己喝的……”
“到现在还撒谎!”
林以棠气得站起来,“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宋知宜吓得变了脸色,“你们……你们不能报警……”
书妤一步一步逼近她,“宋知宜,你哥在监狱里等着审判,你现在也要步他后尘吗?”
提到宋知行,宋知宜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崩溃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有人愿意帮我们……我爸气得中风了,公司快垮了,我哥的案子……所有人都躲着我们……”
她脸上全是泪痕:“只有夏月清这个傻子……她说她喜欢我哥,她愿意帮我哥……我就跟她说,刘总有关系,能帮我哥减刑……她就信了……她说只要能帮我哥,她什么都愿意……”
书妤和林以棠都愣住了。
“你说……夏月清是自愿的?”林以棠不可置信。
“是……是她自愿来酒局的。”宋知宜哭着说,“但是……但是我没告诉她,刘总根本不是想帮忙……他只是看上了她……我只是……只是想把她卖了,换点钱……”
书妤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屿舟赶到了。
他看见房间里的情景,眼神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书妤摇头,“但是夏月清……”
陈屿舟看了一眼床上的夏月清,立刻明白了。
挂掉电话,他看向蹲在地上哭泣的宋知宜。
不一会儿有人进来,“宋小姐,你涉嫌下药、非法交易,律师和警察,你选一个等吧。”
宋知宜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
“书妤,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很嫉妒你。”
书妤没说话。
“凭什么?”
明明她已经把书妤赶出江宁了,她才是唯一的宋家大小姐。
为什么她还要回来?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像一具行尸走肉。
“算了……都算了……反正……宋家已经完了……”
宋知宜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房间里,只剩下夏月清痛苦的呻吟声,和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救护车和警察很快赶到。
夏月清被送往医院,宋知宜被带走。
书妤轻声说,“夏月清她……其实不坏。”
她想起夏月清曾经递给她的那瓶伤口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