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行一字一句地说,“你等着,你得意不了太久了。”
他转身离开,留下那束红玫瑰放在化妆台上。
陈琅意就走了进来,拿起那束红玫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她走到陈屿舟身边,皱着眉,“那个姓宋的真的像苍蝇一样好烦,好想让他从江宁消失。”
陈屿舟看了她一眼:“我们全家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陈琅意挑眉,“你小子装什么?别告诉我你不想?”
陈屿舟沉默。
“陈屿舟,你还在吗?”
陈琅意看了眼更衣室的方向,“还不快过去?小妤喊你了。”
书妤把花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才开始脱身上的旗袍,这是林萱的戏服,水蓝色的真丝面料,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腰身收得极紧。
前面扣子都解开了,但背后的拉链……卡住了。
书妤反手摸索了半天,拉链纹丝不动,她又不敢用力,怕把戏服扯坏。
她朝门外喊,“陈屿舟?你还在吗?”
陈屿舟走进来,反手带上门:“怎么了?”
书妤背对着他,手指了指背后,“拉链卡住了,我弄不下来,你帮我看看。”
陈屿舟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更衣室的灯光有些暗,但足够让他看清,旗袍的拉链卡在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旗袍松垮地挂在身上,好像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滑落。
而旗袍下的身体……他昨晚才感受过。
陈屿舟的呼吸变得灼热。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去拉那个卡住的拉链。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皮肤。
书妤的身体僵了一下。
“刚才听到有人在外面讲话……”
书妤声音有些紧张,“谁过来了?”
“没有谁。”陈屿舟的声音更哑了。
书妤想回头,但被陈屿舟按住了肩膀,别动,马上好了。”
其实拉链早就松开了。
但陈屿舟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