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什么时候能醒?”她急切地问。
“估计晚上就能醒,别担心,你爸爸身体底子好,就是太拼了。”
陈医生叹了口气,“劝过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听,把病人看得比自己重。”
“谢谢陈叔叔……”书妤道谢,眼泪这才后知后觉地掉下来。
爸爸没事,她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心疼。
爸爸是个好医生,对病人尽职尽责,他把病人放在一切前面,包括他自己。
她擦了擦眼泪,推开病房门,书逢年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坐在床边,握住父亲微凉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涌进来一群人。
书妤抬头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她的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您怎么来了?”书妤站起身,自从年初一那次不欢而散后,她和父亲这边亲戚就再没联系过。
“听说逢年摔着了,我们来看看!”大伯说,“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爸爸没事,需要静养,我们先出去说话吧,别打扰他休息。”
书妤不想让他们在病房里喧哗,率先走了出去。
走廊里,大伯母立刻拉着书妤,“小妤啊,你看,这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你爸爸一出事,就你一个小姑娘跑前跑后,多辛苦!你这年纪,也该正儿八经找个对象了,家里有个顶梁柱,出了事也有个依靠不是?”
书妤心里冷笑,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上次陈老板的事没成,他们还没死心。
“大伯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书妤语气冷淡地拒绝。
“哎呀,小妤你还年轻,不懂!”大伯苦口婆心继续劝,“你们现在谈的那些,什么感情啊喜欢啊,都是虚的!不长久!只有经济条件,才是过日子的保障!”
“人家陈老板看了你的照片特别满意!你嫁过去,那就是掉进福窝里了!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明白了,什么情啊爱啊,都不如钱来得实在安稳!”
书妤被这番言论恶心得不行。
她不想再跟他们虚与委蛇,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讲道理。
她扬起下巴,勾起嘴角问:“哦?那个陈老板家,年收入多少啊?”
大伯以为她动心了,立刻眉飞色舞:“少说也有两千万!在咱们西海,那可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书妤却摇了摇头嫌弃道:“两千万?还不够我买一条项链的呢,太穷了,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