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诸如看似高贵典雅的俱乐部,其实就是卖**活动的王国。很多贫穷的外省女子或者移民的女儿先是以幸运儿的谎言被召集起来,随后被转移到买卖市场,最后被送到郊区的妓院当妓女。或者满足那些“无赖”们在这个市场中获得这样一名女子的虚荣心。
在博卡区,两种探戈场所共存:一种是咖啡馆,不是用来跳舞的;另一种是妓院,当有探戈音乐响起时,嫖客和妓女们就开始跳舞。
作家何塞·萨巴斯蒂安·塔隆(JoseSabastiánTallon)这样写道:
在咖啡馆里,每个人都紧张地喝着,这是男人们已经习惯了的无奈的动作。这是一个完全与道德无关并充满贪婪的场所。还有另外一些咖啡馆则是一些不幸者的聚集地,他们在此的言论也充满着不幸。咖啡馆里乌烟瘴气,烟雾弥漫,一排排桌椅紧靠着,人们呆木的眼神望着舞台上演奏探戈的音乐家们,就这样度过一整夜,这也就是他们的欢乐时光。在这里探戈和酒就是同一种东西,没有人能够理解盘绕在他们周围的悲痛,如同一块巨石沉重地压在他们的胸口上。探戈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一杯烈酒,或者是一把匕首。
当探戈音乐从妓院响起,舞者们开始起舞时,博卡区****的不眠之夜也就开始了。那些探戈舞名人习惯在博卡表演真正的郊区舞蹈。在流言蜚语穿行的空气中,每个人的言论和行为简直和妓院里酒醉的暴徒没什么两样。这让很多有竞争关系的舞者心情很坏,于是他们在妓院里疯狂,彻底地发泄他们贪婪的欲望。如果没有吵架甚至被警察抓住,到了凌晨也消停不了。
在这样一个封闭而且不受影响的黑暗世界,给那些来自家境较好并且喜好流言蜚语的青年们打开了一扇窗。因此在市区内的一些“地下场所”,如巴拉圭街和普埃雷顿大街交街处的“劳拉”舞厅以及卡尔沃街和胡胡伊街交界的“玛利亚拉瓦斯卡”舞厅,也有着****的迹象。显然,探戈已经开始向整座城市蔓延。
确切地说,从这些舞厅的钢琴上,为一些大庆活动助兴的小型乐队上,在博卡区的咖啡馆里,乃至巴勒莫区的一些娱乐场所里,探戈的节奏像一种约定俗成的方式开启了它的新纪元。可以说,从此,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人们开始接受探戈、哈巴涅拉和米隆加。
探戈得益于自身的**才如此迅速传播开来。探戈刺激了舞蹈的发展,在乐器的伴奏下逐渐升温。
探戈的传播过程是这样的,先在波德斯塔的竞技场开始,而且这种竞技场通常位于城郊。经过一个漫长的过程,逐渐本土化之后,才能在大剧院传播。除了在剧场之外,探戈在许多地方的普及也是类似的。如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巴拉卡斯区的“巴斯克”(ElVasco)咖啡馆,巴勒莫区的“鸽子”(LaPaloma)咖啡馆,帕沃恩街上的“雏鸡”(LaPichona)咖啡馆,博卡区的“土耳其人”(Laturca)、“希腊人”(ElGriego)、“皇冠”(Royal)和“水手”(LaMarina)等咖啡馆,以及“鸽舍舞厅”(ElbailarindePalomar),“汉森”(Hansen)、“红色”(LaRed)、“自行车赛场”(Velódromo)、“小杂货铺”(Elkioskito)、“小客栈”(Eltambito)等舞厅,还有在一家名为“玫瑰女人”(ChinaRosa)的探戈舞厅,“劳拉”、“玛利亚拉瓦斯卡”、“罗胜罗球场”等舞厅,总会有三到四人的探戈小乐队驻场演奏探戈。
与此同时,在这种环境的相互影响下,首批经典的探戈作品也孕育而生。在一些进口录音设备的支持下,这些作品慢慢地传播开来。
在探戈的历史进程中,有很多人花了很多精力在研究同一个问题:第一支探戈曲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