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让您进去。”
闻人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拂了拂衣袖,向里面走去。
而薛穆转过来的时候,却见此处空无一人。
再向远处看去,只能远远地在光底下看清一点点月白色的身影。
这个闻人诀!
薛穆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想着:
装什么,刚才还人模狗样地在外面等,还不是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溜进去了。
他如是想到,越瞧那身影便越是扎眼,气愤之余,自己也三两步跟了上去。
竹忧引着闻人诀到了容秋屋子的门口就停下,他敲敲门,睡眼惺忪的小少爷只身披了一件衣裳,光着脚就出来开门了,闻人诀在一旁站着,还没有说话,容秋懵懵地盯了他许久,忽然想到:
“薛穆来了吗?”
薛穆前几日日日都要来,方才他嘴滑不小心就让闻人诀进来了 ,可千万不要让薛穆也进来。
“方才出去的时候瞧见他了,”竹忧顿了顿,又说道,
“不过我悄悄同闻人公子招呼了,并没有让他进来。”
“那就好,”容秋满意地点点头,瞧见闻人诀站在一侧,就让竹忧先下去,自己则回到屋内的床上,把被子盖在脑袋上。
他听见门轻轻掩上的身影,是闻人诀进来了。
“咳咳,”小少爷躺在床上,浅浅地把脑袋露出来,他装作难受地动了动身子,日光晃晃悠悠地照着,小嘴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这么看来,显得有些苍白,还真有那么回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