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狐狸?”
闻人诀的尾调拖得很长,至于声音,则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容秋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也不敢说话,他紧张得小手紧紧拉着闻人诀的衣衫,顺便仰起脸蛋,眼神很凶地望过去。
本来是想掐他一把给他点警告,可是当手指捏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指甲被剪得光秃秃的,一点威慑力都眉头。
嘴巴也莫名地含上了点心,他又咬不到闻人诀。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眼神狠狠瞪闻人诀。
可是他这个角度看不见闻人诀的眼神到底有没有在看他,随后,他听见闻人诀又说:
“你的狐狸是什么样子的。”
“白色的,雪白的,有一身很漂亮的毛,尾巴也很大,”薛穆不知为什么,却忽然耐心下来,好像在回味什么尤其值得回味的滋味一样,声音里又有些得意,
“他的爪子很锋利,遇到坏人可以挠烂他。”薛穆一边说这话,一边饱含威胁地看了闻人诀一眼:
“就像你这样的。”
闻人诀“哦”了一声:
“我这里没有你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