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云欲的错。
容秋生气地想到。
而黑袍男人在看过小师娘眼神之中微妙的变化之后,他的目光顺着白里透粉的漂亮脸蛋,细细划过殷红的小嘴,最后,重又落回满是痕迹的脖颈。
“师娘不必多言,”黑袍方士若有所悟,目光反复辗转过小师娘的脖颈,细细碎碎地嘀咕着,
“原来是他......”
他抬眼,笑眯眯地望着小师娘:
“我都知道了。”
容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你都知道什么啦?”
他什么都没有说呀,这个臭方士,又在乱想什么。
“知道,有人欺负师娘,”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从容秋的脖颈又掠到容秋披着地那件水墨色长袍上,
“师娘放心,我不会让他再欺负你了。”
“诶?”容秋茫然地听到他说的话,随后,又瞧见黑袍底下的双瞳,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
他真的想问问,这个臭方士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为什么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
容秋眨了眨眼,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听见外面忽然传来呼喊。
“师娘,可否准备好了,眼下是该去秘境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