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裹得像粽子一样窝在被子里,虽然只露了脑袋在外面,可是根本就躲不开。
“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容秋生气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好痛,闻宁吃痛地想到,但是是小爹戳的。
闻宁马上闭上了嘴巴,又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可是他看上去好似还有些不平:
“难道小爹不想陪我吗?”
容秋眨眨眼睛,他想说等找到你亲爹就不陪了,可是他马上又想到,小坏蛋昨天晚上说梦话都在说要自己陪不要爹爹的那种话,现在说出来,肯定又要说出气自己的话。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可是生病很难受的,”容秋又转过去,故意背对着闻宁说话,
“我要去给你买药了,你在家等着我。”
说完之后,他就匆匆往门边走去,走过了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不许从被窝里爬起来,更不许到门口等我。”
这样凶狠的警告让闻宁一点儿都不敢动弹了,他老老实实地窝在被子里,只是在容秋出去的一瞬间,悄悄探了个脑袋。
门关上了。
容秋今天没有出去卖灵果,没有卖灵果,就没有收入的来源,他拿出自己的荷包,往外倒出了几个铜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