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灌费用高,用的也多。”虽然关大河很有钱,但张峰还是叮嘱了一句。“更何况,这种制度一年也就是六个月的时间。”
关大河想了想,道:“我觉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上天怎么知道?说是一年四季,要是让你来九个月,你还真没法解释。”
张峰也是这么想的。关大河的这句话勾起了他的回忆:“关,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快忘记了。”
他说:“万一干旱,我们的农场就会陷入困境。尤其是在交通上。”
关大河立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大旱会对河道造成很大的破坏?”
“是的,一年前,我在南方的一座高山上工作过。在他工作的农场旁边,一条很宽的河流突然中断了。据说,当年马逊的许多分支河流,也是如此,水位也是如此。每年的旱季,都是非常干燥的。虽然不是最严重的一次,但马普埃拉河的水位很低,最多也就是一千多艘船。”
马普埃拉河的情况要好得多。这里是马逊河的一条支流,河流以树林为主,西帕鲁河汇入马逊河,在希米纳村的上游十多里外,就是一片湖泊。因此,有了足够的水源。
在尼蒙达河的西侧,河水很浅,成年人也可以涉水过去。
听到张峰的解释,陈锋心中一动。关大河有些担心。
就像张峰说的,这一次的旱灾还不是很大,万一大旱,农业不能通过陆地运送,港口也不能正常运转,农业产品的出口就会彻底瘫痪。
关大河这么一琢磨,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于是说:“走吧。”
他们驱车去了没有味道的区域。关大河才道:“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从这里到马逊,足足有十多里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的交通就麻烦了。”
张峰沉默不语,他也是被自己给吓到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港口上不能上船,那么他们家的货就没了,要是毁约了,关大河都不敢保证能不能拿到足够的补偿。
关大河沉吟片刻,道:“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