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孙子,你这个混蛋!”徐翠兰破口大骂道。
“贱人!我的孩子,永远单身!连个孩子都没有!”老彪子的妻子反驳道。
关大河强忍着怒火,关大河哪还看不出老彪子媳妇在说些啥?
这不是说,他爸杀了他爸,也是他爸咎由自取。
关大河看着两个女子的争吵,再也按捺不住,就要出手。
这时,被踢飞出去的老彪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见是关大河跑了过来,抓住机会对他出手,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破口大骂:“臭小鬼!你居然敢再来!你就不怕被关进监狱?!”
关大河懒得搭理他,与这样的蠢货,多说无益。
老彪子看到他没搭理自己,当即呸了一声,转身就向关大河扑去。
这位老彪子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他被关大河打了一顿,又是关弘文主动挑起来的,所以,他也不会服软。
要知道,他当年可是村子里最疯狂的一位。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可对关大河,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关大河一看老彪头要打自己,哪里还会退缩,连忙冲了过去。
关大河一个箭步上前,对着老彪的脑门就是一巴掌,关大河的速度比他更快,关大河一掌迎了过去。
关大河一掌打在他身上,老彪头却是纹丝不动,一掌拍在关大河的脑门上。
当然,这一次,他并没有用 K。关大河看着这位老彪子,一把年纪了,还挺能挨揍的,怪不得自己的父亲都不是他对手。
关大河本来还打算一掌将他打翻在地,但看在老彪头扛得住的份上,他也没胆量去砸他的脑袋,如果他真的杀了他,老彪头一家人可就惨了。
关大河又是一掌拍在他的小腹上,这一次,他一掌拍在关大河的喉咙上,一副要把他活活捏死的架势。
他一把抓住了关河的喉咙,顿时使出了吃奶的劲。
关大河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为时已晚,关大河只能一拳打在老彪的脑袋上,老彪头似乎开启了他的身体,关大河一拳打在他身上,非但没有伤到他,反倒是他手上的力量更强了。
关大河看得出来,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但关大河哪里会听他的?
他也是使劲的抓住了老彪头的两只手,将他的手往外面一扭,借着这股力量,把他的力量给卸掉了。
饶是这样,关大河也是满面通红,胳膊上的血管都鼓了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关弘文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块板子,直接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关弘文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人,自然知道这一掌的要害,这一巴掌不是他的脑袋,而是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砸,那块板子直接被砸得四分五裂。
老彪头的防御,也在这个时候被打破了,他的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面之上。
关大河松了口气,但他知道,就算自己父亲不出手,也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关大河看得出来,这位老彪头的实力并没有自己强。
老彪头已经很老了。
“老彪头!”老彪子的妻子看到老彪被人一巴掌扇到了地上,连忙站了起来。
“这一转身,就是我的死期!他的孩子,他的死,
这家人真是无药可医!”
“如果不是他要杀他的孩子,他会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他的孩子,就是个杀人凶手,而老彪,不过是在为天行道而已。”
周围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
村民们认为他是凶手,这件事就是谣言,让这件事变得更加荒唐,到了后来,关大河更是直接开车将那名男子送进了车中,掩埋了。
关弘文一巴掌将老彪头打翻在地,并没有要让他好过的意思,他从地上拿出了一块砖头,准备在对着老彪头砸下去,看样子,他是真的要杀了这个彪头了。
关弘文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老彪是要置关大河于死地,而关弘文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而且关江是真的阻止了他爹,关大河也不希望他老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好吧!爹!不划算!你可要照顾好自己的孙子啊!为了这样的人坐牢,犯不着!”关大河打着自己的外孙的旗号,劝关弘文收敛了自己的杀意。
关大河连忙去看老彪头,关大河可不希望他父亲因为疏忽而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