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市是一个地道的彝族镇,属喜德县管辖。70年代修筑了两河口至米市的公路(当地称为两米路),全长14公里,公路虽是土路,但路况还好。两河口是成昆铁路上的一个小火车站。铁路从崇山峻岭中盘旋而下,再到河口站冒出来后,便沿着河谷**喜德县城。米市镇的镇政府所在地是由粉刷过的砖房、土房构成的聚落,沿着呈U字形的街道而建,包括一所小学和一所中学。政府机关的院落中有镇党委、镇政府、派出所、卫生院,还有几栋单元式的建筑供镇上干部居住。此外,还有一些小小的做买卖的店铺。米市镇政府位于一块不大的当地称为“坝子”的冲积平原的最南端。这块坝子的面积有680亩,大约110公顷。坝子上可种水稻。米市镇还是米市片区的中心这个片区出了米市镇本身外,还包括洛哈镇和依洛、热柯依达两个乡。沿两米路继续向南行使便可到达洛哈镇,而其余两个乡尚未通汽车。
整个米市片区的人口大约18000人,米市镇本身的人口在1984年秋天为5782人,户数为1332户。……
米市在经济上基本还处于一种自给自足的状态。主要的农作物是土豆、玉米、荞麦和燕麦。……
二、米市的历史
在彝族历史上,米市是一个负有盛名的地方。大概在距今八九代时(相当于18世纪末19世纪初),两支罗洪家支的成员们被迫迁出昭觉后,到达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米市。后来,部分罗洪家支的成员迁到了冕宁和安宁对面的盐源,但有一部分仍留在了米市,统治着大量的曲伙与奴隶。
据当地口传,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米市最有名的奴隶主叫罗洪阿牛。他是今天米市和洛哈两镇大部分地区的最高统治者,有许多的属民和奴隶。罗洪阿牛住在小镇两河口,在那里,他也有土地,有奴隶。在两河口,他与当地汉族地主邓秀廷结成了拜把兄弟。……[8]
(二)从现实活动开始、再进入历史—生态二维尺度法分析
例二:《白乌:多民族杂居区的诺苏》
自1988年以来,我一直致力于有关凉山和攀枝花地区民族关系的研究。……1993年,我与该刊编辑马尔子合作,在他的家乡白乌做了为期三个星期的田野考察,并于1994年重访白乌。这篇论文就是在那两次田野考察的基础上撰写的。……
三、白乌历史
距今八九代前,昭觉、喜德、冕宁等的彝族纷纷迁居此地,从此这一地区的民族构成开始发生戏曲性的变化。……这些彝族家支通过购买土地和真正逐渐地扩展。他们不做木里王的代理人,也不做把总的属民。到20世纪初,大约还有1000亩仍然属于俄助。……发生在20世纪40年代的一次小规模战争,起因是要大幅度地减少把总的领地,而有一些小的世仇则起因于一些实际发生过的,或者仅仅是人们想象出来的轻蔑和怠慢。
……与发生在普米人与彝族人之间的冲突和战争相比,发生在彝族与彝族家支之间的冲突和战争或许更加激烈和频繁。如20世纪四五十年代格布家和曲木家因阻止通婚而发生的纠纷,一直到今天冤缘不解。何况在罗洪和其属民之间还存在着统治者和臣民的关系。据双方家支有见识的人讲,属民对主子的义务有下述几项:其一,在彝族年以及主子子女结婚或其他的场合上,要向主子进贡礼品、白酒或猪头;其二,当主子与其他的黑彝发生战争时,要为主子而战;其三,每月要为主子服劳役三天。然而,有的白彝已不再遵从为主子服劳役的习惯规定,有的富裕的白彝则派遣努力到主子家替自己服劳役。
民主改革时,划分阶级成分,其依据是人们拥有的土地和奴隶,而不是人们等级的高低。结果,许多格布家的成员和其他富裕的属民一样被划为奴隶主或富裕劳动者。富裕劳动者相当于汉族地区的“富农”[9]。
(三)从现实活动开始写、再进入民间文艺分析和民间宗教象征性分析
例三:《黄河九曲灯:中国西北的道教与民间宗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