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车子驶远之后,宣谦行静静的站在路边上,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整张脸都是严肃的,嘴唇紧抿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辉腾从另一边缓慢的停在对面马路上。宣誉把车停在临时停车的位置上,之后下车走到路边,正好站在宣氏大楼对面。
隔着几条马路大道,他看见宣谦行站在边上,站的笔直,鼻梁上戴着眼镜;像他这种快六十岁的人来说,老花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一般在外场合,宣谦行是不会戴上的。
所以宣誉很少见他戴着眼镜的样子。
看得出来,他这回应该是匆匆而来,又匆匆下楼,没来得及脱掉眼镜。
宣谦行收回视线,心里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到什么,这回大概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他没了一个儿子,不能没了另一个。
忽然间,似乎感应到什么,他转过头,看向马路对面。
猝不及防间,就与宣誉的眼神对上了。
宣谦行眯着眼,紧接着把眼镜摘掉,放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