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只是抽空起身活动,顺便喝了杯水,累了,他站在吧台前,用两手撑着缓劲儿。
谢序宁火急火燎地踹开门:“干嘛呢,赶紧的。”
方惜亭被人扯得头晕,往回拽了一把,没跟着他走。
那男人倒野蛮,不多解释,直接弯腰一把将人扛到肩上。
猫儿被架起来,瞬时清醒,眼珠子都瞪大了:“谢序宁,你干什么?”
他两脚骤然离地,因为惊恐,双手下意识紧抱住谢序宁热烘烘的脖颈,人飞起来。
方惜亭凭空踢了踢腿,挣扎间人往下滑,屁股无端坐他胳膊上。
那时跟被火烧了似得,弹簧一样猛地弹开,像猫一样趴他肩上,不敢再乱动。
方惜亭脸红的通透,压低声音骂他:“疯了吧你。”
谢序宁不顾旁人眼光,健步如飞扛他返回。
松手时,方惜亭跌进工椅里,谢序宁举着纸箱献宝般,把所有证物“稀里哗啦”全倒他桌上。
霸道的模样像在求婚。
谢序宁不懂他的心,只拍着桌子:“看,这是什么?”
一张塑封好的毕业照被拍到方惜亭的眼跟前。
猫儿心脏“扑通通”地跳着,但没显露于神色之外,他藏得很好。
那时压抑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执起那张照片来。
这几日看他照片看到想吐的江旭自然好认,而站他旁侧那位,乖巧含蓄的竟是:“付楚?”
这人明显变了很多,不是指模样,而是整个人外在的神色和气场。
谢序宁拉过板凳,得意洋洋地在他身旁坐下:“怎么样?”
“我就知道,付楚身上的线索太少了,能被跟江旭谈了那么多年的黎双指认,是分手的导火索,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止那么简单。”
单就这张照片,挨得那么近,几乎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