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部作品中可以感受到浓郁的民族特色,第二乐章的波尔卡以及第四乐章开始的舞蹈节奏,都是明显的捷克音乐元素的体现。斯美塔纳在这里用四把提琴象征四位亲友,他们围坐在一起亲切地交谈,回忆着过去美好的时光,带有温暖的话语和愉快的笑声。他用音乐来慰藉自己,只因此时的他感受到强烈的孤独,就像一下子被与世隔绝一般。他也像贝多芬一般,现实中没有的欢乐,他就自己用音乐来创造。
D小调第二弦乐四重奏完成于第一弦乐四重奏3年后,此时斯美塔纳百病缠身,病躯令他疲惫和痛苦,似有灵感衰退的迹象。这部作品,创作时断时续,将近两年时间才完成。在气质上更为内在,耳聋的抑郁和孤寂并没有过多的宣泄,甚至难觅其踪,而更多的是对于生命的赞叹和乐观的气质。第一乐章是望向未来的清明高远的一瞥,但开始的急速上行音型成为宿命式的破坏因素,在其后不时打断那片刻的安宁和平静。第二乐章开始是波尔卡节奏的旋律(斯美塔纳自创,而非直接援引民间舞曲,显示出斯美塔纳的艺术要求)。类似“三声中部”的中段是一支催眠般的歌调,似是童年温馨时光的回忆,或是对于亡女的思念和灵魂的慰藉。第三乐章以风暴式的密集音型拉开序奏,然后是清新沉稳的复调式的展开,充满了沉思与回忆。第四乐章带有他此前不久完成的歌剧《鬼墙》(?ertovaStěna)的音调,而斯美塔纳努力在这一乐章最后表达**和赞叹,光辉灿烂的尾声如同《欢乐颂》般高亢振奋。
※在斯美塔纳完全陷于耳聋前,他曾是城市音乐圈的核心人物(图为明信片版油画)
※德沃夏克来自一个小市民家庭,隐藏的天赋和强烈的求知欲鼓动他一直默默地努力
在完成了为他带来荣誉的大部分作品之后,这首四重奏无论是在音乐语汇还是创作技法上,斯美塔纳都进行了全新的探索,标志着他的创作上升到新的高度。虽然他已经完全失聪,且病入膏肓,但他以顽强的意志投入其中,他的乐观和热情感染着整部作品。这是他的最后一首室内乐作品,却像是一个新的创作时代的开始。
德沃夏克(AntonínLeopoldDvo?ák,1841-1904)的学习历程充满了艰辛。他来自一个小市民家庭。开始的学习经历很难称得上是专业水准,直到在一个小乐团担任中提琴手,隐藏的天赋和强烈的求知欲鼓动他一直默默地努力,他的早期弦乐四重奏便是这一时期的产物。德沃夏克一直不断地写作,但那一时期大部分作品都被他自己销毁了,第一部成功的作品是歌剧《国王与烧炭工》。他曾先后得到斯美塔纳和勃拉姆斯的帮助,特别是后者,与他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并维持着终生的友谊。1892年至1895年,他受聘担任位于纽约的国立音乐学院(theNationalConservatoryofMusic)院长,丰厚的年薪大大缓解了他的家庭的经济压力。这期间的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和“美国”弦乐四重奏带有深深的美国传统音乐的烙印,但最后他终于返回捷克,在布拉格音乐学院担任教授,直到最后的岁月。他后期的作品一大半是标题音乐,以及3部优秀的歌剧。德沃夏克于63岁去世,享受国葬的待遇。
※德沃夏克的出生地,位于布拉格以北25公里的纳拉霍泽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