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见就要见,那洛京里那些文武百官要过来,我岂不是要一个个请安问好了。”
“你啊你,这些年还是这个性子。”
公孙芷雪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洛水仙好像想起一事来,说道:“方才那袁子贤和那书生斗诗,那就一个唇枪舌战啊。”
公孙芷雪好奇道:“说来听听?”
“那书生也有些急才,大概是恼羞成怒,生出要羞辱他的心思来,问了句「两猿截木山中,问猴儿如何对锯?」的话来。”
洛水仙笑着说道:“「锯」谐「句」,「猴儿」却暗指袁子贤。”
公孙芷雪闻言说道:“那袁子贤是如何应答的。”
“那袁子贤也是厉害,转眼便答了句「匹马陷身泥中,看畜牲如何出蹄」来,「蹄」谐「题」,「畜牲」自然是指那人了。”
“真不明白这些读书人,心思复杂不说,嘴巴还这么刻薄,骂起人来拐弯抹角。”
“那可不是,不然为何说宁遇真小人,莫惹伪君子。”
“你这是连那袁子贤一道骂了啊。”
“骂了便骂了,难道他还能找我麻烦不成。”
“你啊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嫁不出去那就不嫁了,我还回公孙府上去,在姐姐身边,和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呐……”
公孙芷雪闻言微微一怔,抬头看着远方,仿佛陷入沉思。
洛水仙亦是默然无声,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