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羽看了她一眼道：“我姓江。”
“江小姐，我叫媚娘，是这儿的老板娘，不知您有何贵干？”媚娘礼貌地问。
灵羽道：“随便看看。”她接着往人群最多的地方去。
那儿，一大群的男人左拥右抱着女子，坐在台下看舞蹈。
媚娘把她拦住，抱歉笑道：“对不起，江小姐，我们这不允许女人进入的。”
灵羽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亮在她眼前：“如果我给你这个呢？”
“哇，一……一万两银票。”媚娘看着银票两眼发光，她边接银票边道：“行行行，您楼上请坐。香儿，快来招呼客人。”
“来了。”一身透明红纱的香儿匆匆从楼上走下来，然后四下张望，道：“媚娘，客人呢？”
“在这呢？”媚娘望着灵羽没好气地对她说。
“她？”香儿望着灵羽惊鄂。“媚娘，她是个女的，我们如烟阁不是只招呼男客吗？”
她翻了个白眼，怀疑这媚娘真吃错药了。
昨晚请了一个男人做花魁，今夜又招来一个女客人。
这如烟阁是不是要改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