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宗一心想找一个能帮助自己处理抗金事业的官员,于是多次任用各类人物来担任宰相。1129年三月,先让朱胜非为相,他是既诋毁李纲又排斥赵鼎并且力主和议的人,对于定都临安非常积极,抗金自然不会有结果,一个月之后被罢相。1129年四月,任用吕颐浩为右相,他虽主张北伐,提倡勤王,但也是排斥李纲和赵鼎等抗战派人物的,他在相位上一直游离于战与不战之间,无所作为。他最突出的“贡献”是为宋高宗献上了航海避难之策,无助于抗金,1130年四月被罢相。1129年八月,宋高宗曾任杜充为右相,他更是一个抵御金军无方,众人所恨的人。1130年二月被罢相。抗金失败后,他更走上了降金之路。宰相们的无能为力,必然导致战场上的败局。宋军仓皇南逃,更“坚定”了宋高宗选择避走江南、执意南幸扬州的决策。
是年五月,一心想着求和的宋高宗,一边逃跑,一边派人与金军谈判,表示“愿去尊号,用正朔,比于藩臣”[2],甘心做个傀儡皇帝。金军并不接受宋高宗的乞和。金太宗决定以兀术为统帅,率众渡江,兵分四路南下,各地宋朝官军皆降,以至建康也不能守。金军集中兵力渡过长江,又从海道南下追击,准备活捉赵构。
宋高宗一路逃来,从杭州逃到越州(今浙江绍兴)、再到明州(今浙江宁波),接着逃到定海(今浙江镇海)、并由此入海到达昌国(今浙江定海)、台州(今浙江临海),最后干脆在温州(今浙江温州)一带躲藏起来。与此同时,他又派人继续向金人求和,甚至在致金军左副元帅宗翰书中提出:金人南下是“大国征小邦”,而自己“自汴城而迁南京,自南京而迁扬州,自扬州而迁江宁”,已陷入“守则无人,奔则无地”的境地,因此,恳求“元帅阁下,恢宏远之图,念孤危之国,回师偃甲,赐以余年”,摆出一付苦苦哀求的可怜相。在他看来“天地之间,皆大金之国,而无期有二上矣”。
金人南越江淮,一路所向披靡,从建康、杭州、越州、明州,直至定海,由于是孤军深入,骑兵一时也难以渡江,遂于1129年(即宋高宗建炎三年,金太宗天会七年)七月,部分金军北返,一路上也遇到了南宋军民的不少抵抗。这时,韩世忠正守于江上。1130年(宋高宗建炎四年,金天会八年)二月,金军北返途中,遇到韩世忠事先设下的埋伏,在黄天**(今江苏南京东北江边)围困金人四十八日。宋军虽然不能扼住兀术与宗弼的北归之路,但却提升了军中的士气。金军也意识到攻宋之不易,转向和议。
南宋初年,宋金之间的战争,打破了明州史氏家族的平静。
众所周知,战争是政治的继续,从某种意义上说,战争是作战双方政治家、军事家的事。对于饱受战争之苦的广大民众来说,害怕战争、厌恶战争,渴望和平生活是大家的共同心愿,更是这些外来移民们的共同心态。过去,史氏家族为了避免战争,聚族从江苏溧阳而迁移到明州。现在,为躲避宋与金的战争,他们又得聚集在一起准备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