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定名为《史官、史氏与南宋社会》,是由于史氏出身于史官,但又有别于其他史官。研究表明,史氏家族的祖先,本乎史官,世以儒雅、记史为业,之后,他们的后人曾游离于史官、且高于史官之上。这个家族具有很多特点,在南宋时期各种社会活动中,包括政治、经济、文化、思想、教育、婚姻、服饰、寿命、战争、和平、宗教和民族关系等方面都有他们的表现。不管从广义上说:事物的一切发展过程都是历史。或者从狭义上说:历史是指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史氏家族在南宋历史上有其代表性。只要我们注意从南宋社会重大历史进程中去寻找史氏家族活动,重视从揭示史氏家族的历史活动中去认识社会活动,就能找到它的轨迹。再如,史氏家族努力实践的“八行”精神,极力提倡的赡养老人、扶贫帮困、相互帮助的门风正气,鼓励族人努力学习提高文化教育水平等内容,给古代的伦理道德赋予了现代意义。至于家族的后人们或赴任为官、或外出经商,以致在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地区和欧美各国发展,都能关注着家族的荣誉,认同他们为国家、为家乡尽到了微薄之力,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这里,南宋社会与史氏家族就处于互相关联,密不可分的胶着状态。以此命名意在把史官与史氏、家族与历史、南宋与社会、过去与现代相互印证,以收到相得益彰的效果。
[1]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2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
[2] 恩格斯:《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3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
[3]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465~46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
[4] 毛泽东:《丢掉幻想,准备斗争》,1949年8月14日
[5] 王沪宁:《当代中国村落家族文化——对中国社会现代化的一项探索》,199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
[6] 钱杭、谢维扬:《传统与转型:江西泰和农村宗族形态——一项社会人类学的研究》,308页,上海,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
[7] 英国历史学家詹姆斯·帕尔默《中国人不该忘记家族史》一文。2009年7月27日发表于《环球时报》
[8] 参见冯尔康:《18世纪以来中国家族的现代转向》,363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
[9] 张邦炜:《瞻前顾后看宋代》,见《人大复印资料·宋辽金元史》,200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