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没有见到花变态的踪影,倒挺令陆瑶瑶奇怪,不是因为她对他有多想念,只是昨天长廊上的那些不同寻常的小细节,隐隐绕上她的心头,搅的她不安神,还有就是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那死人也没跟她说个清楚,到底要休养多久才是个准,她心里得有个数。
与是想着,陆瑶瑶便拿定了主意,根据上回赵护法带着她摸索到的那个花变态住的搂阙去。幸好记忆力不差,在轻轻袅袅的云雾里七拐八弯绕了一阵后,她找到了那一间极为别致隐蔽幽静的小院。
小院里,那一株桃花树似乎忘了季节,开得正盛,满树的浅白嫩红,在这满院闲静中尤为艳丽,有一股说不出的清怡之气。
也许这里四季如春,也使得这桃花仙子长驻吧,望着那一株艳丽的粉红,让人突生嫉妒。
而就在陆瑶瑶对着那桃树出神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男子涩涩的声音,声音很低可是能听得清楚。
“公子,你身上的的毒还未解,现在又中断情散,这……”一个是赵护法。
“没事……”花话逸月的声音,平淡中有那么一丝落寞。
陆瑶瑶的心思一沉,人也转向了声音的来处,他们在说什么?是花逸月引到自己身上的毒还没解吗?可是又说什么中了断情散?这是怎么回事?
“断情散可不是一般之毒。”赵护法的声音越发的紧张,声线紧绷着。
“不过就是一种情花毒嘛。”花逸月的口气倒是轻飘飘。
“公子!”
“好了!别再罗嗦了,退下!”他的声音放大了一些,好像怒了。
陆瑶瑶闻声,不由得倒退两步到了桃花树后,而后就见着赵护法和端着一盘饭菜的兰护法抵着头,灰灰的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拉上了那屋子的门。陆瑶瑶看到兰护法手里端着的饭菜显然分毫未动。
兰护法紧紧咬着下唇,一脸的忧心忡忡,“赵护法。宫主他不会有事吧?”
赵护法也面露
难色,垂着头,似乎犹豫着不敢断言。挣扎了一会儿他才抬头对着兰护法,“你也听到了,宫主中了断情散。”
“断情散?”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西域蛊毒,常温常态下并无害,可是一旦燃烧起来就会释放毒性。”
“怎么会,宫主他——”
花逸月中毒?怎么可能?那变态除了好玩的把毒引到自己身上消遣外,还会招人暗算?!他不是号称仙魔一样的魔幻人物吗?也会被人暗算??陆瑶瑶躲在桃花树后听着两人的对话。
“昨个儿宫主收到了一封信,是夫人托人捎来的。”赵护法抿了抿唇低下头去,“夫人要和宫主分开,可是宫主一直都不同意,没想到夫人竟……会用这么激进的方法。”
哈?陆瑶瑶在桃花树后大惊,真的闹家庭矛盾啊?!不是她诅咒的吧!
赵护法一边说着一边和兰护法缓缓离开小院,陆瑶瑶看着两人渐渐走远,恍恍的从桃花树背后出来,回头看着那一间屋门紧闭的屋子,愣愣的呆着。
许久,她才缓缓起步走向那屋子,在门口站定,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却无人应。
于是她轻轻推门,不请自入,可是一只脚刚刚跨进门槛,一道凌厉的气流就直面而来。
陆瑶瑶一惊,心里一个咯噔之时,顿觉随之又有一道更为急速强劲的气流,将那即将到面前的前一道气流撞向了别处。
随后,她听到,咣当一声,身边整扇门噼里啪啦支离破碎的掉了下来,她小兔子般一惊跳到屋里。
还没等回神,就听到一个训教的声音,“有没有人告诉你,擅闯民宅会很危险,尤其是一个……孤男的卧房。”
陆瑶瑶深呼吸一口,不以为意,抬眸看向声音的来处,屋子里的光线很好,可以看到外室内一尘不染洁净如洗,布置奢华又雅致,隔着一幕珠帘,花逸月正慵懒地躺在一张冒着烟雾的寒玉**。
他只着一身雪白的单衣,一只手拉着微敞的衣领,另一只手很
自然的垂在一边,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完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左侧肩膀,左侧肩膀光溜溜的露在外头,一副性感魅惑到不行的样子。
陆瑶瑶看着那让人不由自主热血沸腾的画面,吞了吞口水,稳住颤抖的胳膊。
随后,她缓缓走过去,撩开那一幕珠帘,可是也没再进入,整个人就落在那珠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