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下,忘尘师太走到床头,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藏青色的荷包,那藏青色的荷包是用上好的锦缎做的,而且上面的刺绣风雅别致,当着众人的面,忘尘师太奋力一扯,便扯开了荷包,而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块锦帕,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后,走到了闵瑞齐面前,将它轻轻放到了闵瑞齐手中。
望着闵瑞齐那一双纯净到通透的桃花眼,师太轻轻说了句,“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然后是一声叹息。不再看任何人,“平尼今日说的话,是这十几年来说的最多的了,言尽于此,各位请便吧!”
离开了夏丹凤所在的静幽的庵堂,龙柒将众人带到了他的乾坤殿。
大家便开始整理头绪。
“这是什么啊?”龙柒第一个拿过了闵瑞齐手里忘尘师太给的那一块锦帕。跟师傅学艺这么多年,师傅竟然不把好东西传给他,龙柒心里有些憋气。
“好像是一张地图。”陆瑶瑶走过去看着第一个反应。
而后闵荣恒接过那一方锦帕,仔细端详起来。
“莫非,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徐玉仙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儿子手里持着的那一副锦卷。
“什么传言?”
“玄冥国宫内,以前一直有这样一个传言,说我们的开国皇帝和北齐国的开国帝,原本出身江湖,是一对结拜兄弟,在那个时候,江湖上各门各派,还有各个国家都在秘密进行一件事,那就是各自寻找失落的古夏王朝的宝藏,据说谁拥有了那一批宝藏便可创建不休王朝。”
在场的人听着徐玉仙的话,一个个都怔愣住了。
“我以为那一直都是虚假的传言。”徐玉仙也情不自禁的接过了儿子手里的锦帕。
“也就是说,玄冥国和北齐国的开国帝,真的找到了那批宝藏,并且分了它后建立了自己的王朝。”龙柒惊讶道。
徐玉仙点点头,“如果那不是传言的话,据说那一笔宝藏是几几代代几个王朝都吃用不尽的。”
“如果是这样,那现如今的玄冥国何以如此国库
紧缺?”一边的紫宵表示疑惑。
徐玉仙想了想,“有两个原因吧,一来开国帝为了避免子孙后人穷奢挥霍无度,也为了避免其他国家或者江湖人士的垂涎,一开始就将那一笔分得的宝藏又重新埋了起来,并且关照每一代做皇帝的子孙,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那一笔巨大的财富,而那个关于宝藏的所在位置,也只有历代皇帝才知道。”
“所以玄冥国建国以后,就再没有动用过那一笔财富,古夏王朝的宝藏也就成了传说。”陆瑶瑶跟着分析道。
“是闵慧宇根本就不知道这笔财富在哪。”一旁的闵荣恒冷冷的纠正道。
徐玉仙的眼神也跟着一凌。“你们现在也应该知道究竟是谁对我下的毒手了吧?”
所有人把目光都对向了贤妃。可是当真正面对那个早一目了然的真相时,每个人的心情又是复杂晦涩不同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年她为何要留着我的命了。这么多年来,她要是得到了关于那宝藏的丁点讯息,恐怕我也早就死了不下千百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徐玉仙忽然毫无节制的大笑起来,那瘦削的身体在轮椅上抖不停,毁了的容貌一下子也变得狰狞可怖,“可惜啊可惜,萧雨晴,你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竟然会以为先皇会将宝藏的下落告诉我,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几近癫狂,饱受摧残的女人,她眼里是对另一个女人深到骨子里的恨,还有是伤!
“呵呵呵——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闵元德会把藏宝藏的地图交给夏丹凤,呵呵嗯!交给一个和他决裂的,势不两立的女人,呵呵……他的心里最爱的人,还是她!始终是她啊!”徐玉仙边说边笑着,只是越到后来笑声越轻,最后变成了微微的啜泣。
“额娘!”闵荣恒蹲身到徐玉仙身边,伸手轻轻抚上她放在轮椅上的手,以示安慰。
徐玉仙这才恢复了神智,望了闵荣恒一眼后,收敛了一些失态的神色。而后转头对向了一边神情淡漠的唐玉。
“唐
玉,你可知道,你父亲本是逍遥派的掌门?”
唐玉对着已然恢复冷静的徐玉仙点了点头。
“那么你可知道夏丹凤本是你爹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