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小城一幽巷内,紫宵看着一脸凝重,眉头深锁的闵荣恒。“怎么了?”
“你看一下。”闵荣恒清冷的回到,随后将手里一张小纸条递给了紫宵。
紫宵接过,看着上面的内容:古国宝藏,花都国,已收到密报。
“这?!”紫宵一脸惊疑,“爷,你觉得会是谁?”
闵荣恒不语,只是那远山黛眉拧得更紧。
客栈内。
没想到闵荣恒去情个大夫,一请就是大半个时辰。
陆瑶瑶很不舒服,尽管一直忍着,可还是咳个不停,没办法,闵瑞齐只能扶托着身体越来越烫的人,不断地给她灌水。
陆瑶瑶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笑容,面如土色,自嘲道,“我……成了金鱼了!”
闵瑞齐不说话,喂完水后,轻轻将她扶躺回**,放了手中的茶杯,就站到客栈的一边,打开了窗户,清心寡欲的站在窗前看街上的风景。
而陆瑶瑶则是歪着头,看闵瑞齐这一道风景。
她病了,很难受,可是这个时候,还是只有他在身边,只是这个原本会对她呵护倍加,把她时时挂在嘴上,疼在心尖的人,再不那么温暖了,甚至他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话。
心中是酸涩的,委屈的,不知滋味,可谁说这不是她咎由自取呢?那么怪不得谁,她还在失落什么?
郁郁之时,门忽然被推开了。闵荣恒终于出现,身后跟着一个灰衫花甲老汉,背着一个药箱。
“大夫,麻烦了。”闵荣恒客气的一声邀请。
老汉点了点头后,急急进了屋。不由分说的将药箱放到了桌上,紫宵适时的搬了一个凳子放到床边,老汉坐下后,便朝着**的陆瑶瑶憨笑着点了点头。
“姑娘,请容老朽给你诊诊脉。”
陆瑶瑶没说什么,很顺服的将一手伸了过去。
随即,那老汉就号上了她的脉。
陆瑶瑶有注意到,闵荣恒这时神情似乎有些焦急,等待着大夫诊断的结果。
呵嗯!这会儿知道急了?她还以为
他会等她烧到神智不清,半死不活他才会出现呢。
“姑娘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太好,夜不能寐啊?”老汉和声询问着。
陆瑶瑶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微微点了点头。其实她是根本一点都吃不下东西,成天成日的失眠,心口一直隐隐作痛。
“姑娘年纪轻轻,心可要放宽些啊。病可治,心还得自己医啊!”
陆瑶瑶一正,不知道这大夫的话是有心还是无意,怎么听怎么有深层含义。
闵荣恒听着,眉头微蹙,定定的将视线落在**的人身上。
而陆瑶瑶注意到,那一抹原本停留在窗口的白影,一闪而过出了房门口,无声无息的。
大夫跟着起身走到桌子边,“我给开个方子,先去了风寒之毒,只要好好休息,不日就会康复的。”
闵荣恒勾了勾唇,“多谢了。”
而陆瑶瑶漠然的闭上眼睛假寐去,尽量不让脑子里再有任何想法。可是脑门子里就是那一闪而过的白影。
翌日。
陆瑶瑶撑着自己依旧疲惫乏力的身子,起了床。穿上零零碎碎的衣服,洗了把脸。虽然还是精神不佳,四肢乏力,可还是感觉头不痛了,烧也退了,人轻松了不少。她昨夜不知怎么回事,明明睡不着的,却忽然又好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里,确切的说不像是沉睡,好像是被谁温柔的打昏了,就那么无意识的昏睡了一整晚,可是人倒是轻松多了。
客栈隔壁的房间内,紫宵拧了把面巾,递给脸上有些疲惫的闵荣恒,他看着面前他的这位爷,越来越难以理解。
昨晚,夜深人静时,他竟然偷偷的点了陆姑娘的睡穴,还运功给她逼出了体内时湿寒,虽然他知道爷做这一切是为了让陆姑娘快一点好起来。可是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要偷偷的做。如果他光明正大的,那不是更好,可以化解和陆姑娘之间先前的不愉快,早日走出冷战。
不过有一点他是越来越确定了,爷真的对陆瑶瑶动心动情了。
闵荣恒一拉开门,就看到陆瑶瑶刚好也从屋内出来。两人只是静默的互看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
可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个时候,他们不会被任何事情耽搁了赶路和正事。
于是简单用了早膳,他们便又匆匆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