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化传统是在基督教文化中得以整合的,它上承希腊哲学,下启近、现代哲学,包含了古希腊理性主义传统、犹太宗教的精神以及罗马人的法治观念。中世纪欧洲以基督教文化为主体,在哲学上,对信仰与理性、传统和自主、理智的统一性、灵魂的不朽性、上帝的存在和世界的永恒性、国家的自然律、逻辑和语言、德性和**、形而上学的观念等进行深入探讨与整合,从而形成了西方的文化传统。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有了解基督教文化,才能了解西方的文化传统和文化渊源。在这一文化背景下,经过中世纪数百年的、在无边无际的泥潭中彷徨之后,才逐渐出现了近代科学的萌芽。如果没有准科学时代的愚拙而执拗地反复进行蒸馏和沉淀,大概就不会悟出那些卓越的实验方法的奥秘,也就不能育成坚韧的科学精神。以基督教文化为背景,创造了近现代西方世界高度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因此,基督教文化与西方文化之间有密不可分的渊源关系。
在中国思想史上,佛教和道教一直是两股重要的思想潮流。魏晋时期,佛教哲学和道家哲学合流,丰富了后期玄学的内容。在神灭神不灭之争中,使中国古代的唯物主义和无神论达到了一个高峰。隋唐以后,佛教各宗派各自对佛典进行了创造性的发挥,如天台宗,华严宗,禅宗等都对成佛的根和途径作了各具特点的阐发,并且相互弥合贯通,形成了有别于印度佛教的中国佛教独有的理论体系。宋明时期,儒家反对佛教,却又从思想上汲取佛教哲学形成了理学,朱熹的“一旦豁然贯通”就是脱胎于禅宗顿悟之说。而在一些唯物主义哲学家则在对佛教的批判之中发展了唯物的本体论学说。在宋明时期,儒释道三者相调和,认为孔子之道与佛教所主张的无上菩提之道无异,“儒以治皮肤之疾,道以治血脉之疾,佛以治骨髓之疾”。近代的资产阶级改良派更有从佛教汲取养料而批判儒家理学的,如谭嗣同所建立的“仁学”体系,思想渊源之一就是禅宗。佛教思想作为中国哲学史的重要部分,对推动中国哲学史的发展起过重要作用。而佛教文化的精华,如敦煌壁画和经卷,龙门、云冈、大足等地的石刻等都是中国文化史上灿烂一页。
从文学方面来说,佛典的翻译,实为中国翻译史之先河,数千卷由梵文翻译过来的经典本身,就是典雅瑰丽的文学作品。佛教还为中国的文学带来了新的意境、新的文体、新的命意遣词方法。《法华经》、《维摩诘经》、《百喻经》等佛教经典对晋唐小说的创作,起了启迪和促进作用。般若学说和禅宗思想开拓了陶渊明、王维、白居易、王安石、苏轼等大文学家诗歌创作的意境。变文和俗讲对后来出现的平话、小说、戏曲等中国俗文学的产生和发展有过很深的影响。
从艺术方面来说,现存佛教寺塔有许多是我国古代建筑艺术的精华,一些宏伟的佛教建筑已成为各地风景名胜的标志,在一片郁郁葱葱之中,掩映着红墙碧瓦、宝殿琼楼,为万里锦绣江山平添了无限景色。敦煌、云岗、龙门石窟,是人类艺术的宝藏。佛教绘画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有许多稀世珍品一直保存至今。佛教音乐具有“远、虚、淡、静”四个特点,达到了很高的意境。佛教典籍中保存了大量天文、医药等方面的宝贵资料。佛教的流传,促进了中国雕版印刷术的发展。关于藏语系佛教和南传上座部佛教,更是藏、蒙、傣等兄弟民族历史文化的主体。
综上所述,宗教是人类文化的重要渊源和重要组成部分,对人类文化的发展产生了极其重大的影响,宗教不仅促进了文明形成和发展,更对其发展历程产生了重大影响。
宗教有其积极性,但其消极性也不可忽视。在宗教问题上,我们要始终保持严谨、认真的态度。